明月确实有一事想请父皇帮忙。”
乾宁帝讶声,“哦?什么事?”
沈畔烟低下头,似乎是不好意思提起这事,神色百般犹豫,万般纠结,白皙的面颊逐渐泛起红晕,乾宁帝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好奇,并不催促,等着她慢慢说。
半晌,沈畔烟才下定决心,声音艰涩为难,“是这样的,父皇,明月的食邑此前一直都在母后手中,如今明月长大了,手中.....手中多有拮据......”她似乎难以启齿,“就连.....就连明月身上的这套衣裳,都还是前年的样式,明月,明月想求父皇,给明月涨一涨月例......”
说罢,她似乎是无颜再面对乾宁帝,咬着唇瓣,脑袋低垂了下去,双手死死的绞着绣帕。
乾宁帝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早知皇后对明月表里不一......却不知,皇后连公主的食邑都还要捏在手里,之前那么多年,他见明月穿吃极好,一直以为食邑是在明月自己手里.....
皇后,江家......乾宁帝强忍下怒气,“此事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过两日,朕会让皇后把你的食邑还回来的。”
沈畔烟抬头,似乎很开心,但又努力的克制了下来,唇畔浮现两个小小的笑涡,“那明月便多谢父皇了。”
“明月告退!”
“去吧!”
看着沈畔烟带着欢喜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御书房,乾宁帝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拍桌子,下面的德元慌忙跪下,战战兢兢,“陛下息怒!”
乾宁帝:“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朕本以为,皇后只是不喜欢明月性子软弱,却不曾想,她身为一国之母,竟然连公主的食邑都要拿捏在手里,下一次,她是不是还要垂怜听政,把整个天下拿捏在手里?”
德元公公听得背脊冷汗直冒。
他一个奴才,哪里敢附和陛下的话?
发了好一通怒气,乾宁帝才起身,冷声,“摆驾坤宁宫!”
“是!”德元公公赶紧起身,命人准备銮驾。
沈畔烟离开御书房后,原本怯弱的神色逐渐淡了下来。
她身边无人可用,想要收买人心,让人忠心耿耿的替她做事,银子是必不可少的。
人心易变,唯有利益才可收买人心。这是秋霜,木莹,以及那数十个背叛她的宫人教给她的道理。
只是,她的月例太少,想要收买人心,银子远远不够,所以,食邑是必须要拿回来的。
不过,这件事情,她是无法对皇后主动提及的,她毕竟是皇后的养女,更何况,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