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的‘陆大人’冷冷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会他,翻身下马就是往沈畔烟所在地方而去。
锦衣少年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
陆大人这个人的脾气不是最温和的吗?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旁人甩脸子,怎么这次瞧着,和上次不一样了?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也就在这时,一个圆脸书童慌里慌张地奔了过来,看着‘陆云起’,欲哭无泪,“公....公子,您身体一向不好,您,您还记得吗,怎么突然,突然变得这么强健了,您现在,现在还好吗.....”
‘陆云起’脚步顿时滞住。
他忍不住头疼。
方才一时情急,记了陆云起本人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文弱书生,一点武也不会。
“陆云起”赶紧运转内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虚弱下来,唇色发白,身形趔趄,书童赶紧搀扶他,“公子,公子您还好吧,都是您方才一时心急,这才没能顾上自己的身体,我们赶紧回去,找大夫给您瞧瞧!”
说着,书童就拽着他赶紧往马车那边走去,再不走,看热闹的人越多,就彻底露馅完了。
天知道他看见自己向来文文弱弱的主子突然身手矫健的从马车里窜出去是什么感觉。
书童两眼一黑,简直不敢回想。
‘陆云起’本想再去问问她的情况,但现在被书童拽着,只能随他离开。
虽说他可以轻易挣开书童的手,但现在还身处闹市,他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只能等有时间,再去见殿下了。
*
沈畔烟瞧着方才救自己的陆大人忽然一下子变得虚弱无比,顿感奇怪。
方才瞧他身手矫健的模样,可没有半点虚弱的迹象。
沈畔烟都开始怀疑当初南和郡主说的他自幼身体不好是不是假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畔烟总感觉他的虚弱不像是真的。
‘陆云起’举止文雅,明明是很温润的长相,却偏偏给她一种斯文又凌厉的感觉,日光落在他苍白俊美的面庞上,没有半分温和。
有些熟悉......
眼看着他踩着木凳,就要踏上马车,沈畔烟终于忍不住出声,“陆大人且等等!”
‘陆云起’脚步顿滞,转身回望。
沈畔烟领着竹枝和青黛走了过去,“方才还没谢过陆大人的救命之恩,陆大人既然身体虚弱,从长安街回陆府又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前面就正好有一家医馆,陆大人不妨去前面那间医馆瞧瞧,也好叫明月安心。”
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