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对不起,明月公主,那日谨言纵马上街,差点伤到了公主.....”
沈畔烟忙道:“此事父皇已经惩罚过了,你也已经赔礼道歉过,下次莫要再这样便好。你且起来吧。”
“是,谨言谨遵公主教诲。”顾瑾言这才起身,抬起头来。
他生得极好,瞳仁是清亮的琥珀色,一笑起来,便如弯月入杯中温酒,清澈而又赤诚。
“公主殿下不生气了便好,谨言是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看上去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一站起来就开始喋喋不休,“昨日我爹我娘把我好一顿臭骂,还罚我跪了好久的祠堂。其实我不是故意纵马的,那马儿在我出门前一直都是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骑上街就开始发疯,后来我爹查了一下,是有人给我的马下了药,这才导致马匹发疯。若不是陆大人及时救了公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大宅院里的阴私极多,更何况是荣国公府这样的世家。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并不光彩,顾瑾言只潦潦提了两句后,便说起了其他。
他摸了摸脑袋,有些好奇:“说起来,公主殿下,你也认识陆大人吗,我以前听旁人说,陆大人的身体一向不好,没想到传闻竟然是假的,他的身手那般好,我怎么都没办法制服的马儿竟然被他给制.....”
——这当然是因为那是假的陆大人。
沈畔烟轻咳一声,打断了顾瑾言的话,“顾公子,你今日来找我就是来说这些的吗?若是只有这些的话.....”
“当然不是!”眼看沈畔烟就要逐客,顾瑾言赶紧出声,“公主殿下不用对谨言这般客气,不用叫我顾公子,叫我谨言就好了。”
沈畔烟:“......”
他们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称呼名字的份上。
沈畔烟一向不太擅长拒绝旁人,可偏偏顾瑾言又是个热情自来熟的人,让她连拒绝的话都不知该如何说。
“谨言听说,公主殿下身体不太好,所以今日送的多是一些补身体的药物,还望公主殿下不要嫌弃。”
“哦对了,我府上还有一位厨娘,特别擅长做药膳调理身体,今日我也一并带了过来,一会儿让她来见您.....”
“还有这个,这个是平洲来的翡翠做的手镯,听说京中很多贵女都喜欢,不过我也不太懂,是我娘准备的,公主殿下您看您可还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回去再让我娘换一样送来.....”顾谨言摸了摸脑袋,抬头笑容灿烂。
沈畔烟也跟着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