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顾瑾言已经高热不退,昏迷不醒了。
荣国公夫人听闻这事,又气又急,险些一口气没喘过来,此时也来不及追究是谁做的这件事情,赶紧让人递了牌子进宫,请太医来给顾瑾言看病。
巳时,公主府。
沈畔烟恹恹地从床上起身,没见到竹枝来报顾瑾言来了还有些诧异,这些日子他天天往公主府上跑,今日怎么不来了。
沈畔烟想了想,还是让人去荣国公府一趟,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他日日上门,突然不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沈畔烟有点担心。
在得知顾谨言昨夜不知被哪个贼子掳走,绑在城西的高台上吹了一整夜的风雨,现在染了风寒正高热昏迷不醒时,沈畔烟两眼一黑,差点没晕厥过去。
不用想她便知道是谁做的。
顾瑾言性格讨喜,为人大方,京中极少有人与他有仇。看不惯他,又有这般身手,悄然无声的把他带出荣国公府的人.....除了临霄,她也实在是想不出来第二个人了。
昨夜,她本以为临霄离开是放弃了,没想到,是去找顾瑾言了。
他肯定是去找他求证去了。
沈畔烟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心慌。
临霄向来在她面前向来温和顺从惯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临霄其实是出手利落狠辣的暗卫.....他审问的人手段层出不穷,顾瑾言不过是一个被娇惯着长大的贵公子,在他手上肯定撑不过两个来回,然后就全招了。
他那么聪明,一定看得出来自己话语中的漏洞,会发现她在骗他。
昨夜他固执的不愿意走已经让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沈畔烟抿直了唇,努力压下自己慌乱的情绪。
不能让临霄发现真相。
临霄若是知道真相,说不定反倒还会不顾一切的想要留在她身边,毕竟,他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临霄真的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做下的决定,他不愿意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根本无人能撼动。
而且,把荣国公府的小公子掳出府,绑在高台之上,沈畔烟不敢想,父皇若是知道这事会有多震怒,若是被他发现是临霄做的.....想到这,沈畔烟再也坐不住了。
“竹枝,替我梳妆。”
她要去荣国公府一趟。
沈畔烟到的时候,顾瑾言刚喝了药,正在昏睡当中。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顾瑾言,伸手轻轻探了叹他的额头,好烫!
临霄此事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她秀眉微不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