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敢隐瞒,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详细说暗室是什么,只说了会这惩罚不折磨皮肉,并不痛苦,只是时间长了些,有一个月。
沈畔烟听完,眼睫颤了颤。
果然,连她都被父皇斥责了,临霄怎么可能不会受罚。
就算这个惩罚并不痛苦,可被称为惩罚的,又哪里有好受的呢?
她之前的决定果然没有做错,她本就该与他远离,只是,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冒冒失失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沈畔烟唇角抿出一抹小小的弧度,有些勉强:“我知道了。”
她帮不了他,只能看他去受罚。
沈畔烟心中闷闷地难受。
父皇虽然表面上看着很关心自己,可经过警告一事,沈畔烟已是看得十分明白。
父皇是关心自己没错,可他的关心是有底线的。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在弥补对自己的,对母妃的愧疚罢了。
如今,想要把临霄从父皇那里要过来,以她之前想的那般去讨好父皇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必须要想一个更激进的办法,迫使父皇对自己还心怀愧疚的时候答应这件事情。
否则,一旦等父皇心中的愧疚消散,她就真的没有办法把临霄要过来了。
只不过,这事她有点不知道该不该与临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