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需要她帮忙上药了,那她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而且,而且她还未出阁,这样看一个男子的身体......沈畔烟忙转过身去,脸红欲烧,“你,你自己好好包扎,我,我走了.....”
“这间屋子,暂时没人住,你今晚,就住这里吧。”
说罢,沈畔烟便是快步往房门走去,只是,才走出两步,她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声,脚步顿滞。
“你怎么了,临霄?”沈畔烟想转身,却又想到了方才的那一幕,脸红血滴,不敢转身。
“属下没事。”临霄有些沙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沈畔烟心脏微紧。
临霄本就受了伤,方才又淋了夜雨,万一他感染了风寒,后半夜的时候发起了高热,到时候无人发现怎么办,他的身份又不能叫外人知晓。
沈畔烟咬紧唇瓣。
罢了,反正都已经把他留下来了,她难不成还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生病吗?
她做不到。
沈畔烟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临霄,你一会儿换完衣裳后,到我的房间来。”
“今夜,你与我宿在一起吧。”
说罢,沈畔烟心跳如鼓点,脸颊滚烫,一刻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推开房门便是大步而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慈宁寺的房间简约,整个房间内除了一方紫檀雕花拔步牙床,就只有一张清雅的墨色屏风立在屋内,不远处的香炉燃着燃着袅袅香气,清雅温和,是她最喜欢的雪中春信香。
方才话说得快,眼下回到房间,看着简单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房间,沈畔烟又开始懊悔,她让临霄过来与自己睡在一间屋子里,可屋里没有多余的小塌让他住了怎么办?
难不成与自己睡在一起?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才刚闪过,便被沈畔烟否决。
她都已经下定决心了要与他淡了关系的,怎么还能宿在一张床榻上?
沈畔烟神色纠结,整张脸都快皱成了一团。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的房门被人细微敲响。
肯定是临霄。
他怎么这么快?
她还没想好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沈畔烟吐出一口气,“......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殿下。”
临霄走了进来。
少年容貌极盛,哪怕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僧袍,也并不奇怪,反而削弱了他身上那份锋利寒冷的气势,显得人温和了许多。
“你,你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