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碰到,一直手便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禁锢在自己身前。
“殿下,莫要乱动!!”他的声音格外沙哑,呼吸极重。
“我没乱动,有东西硌到我了,不舒服......”她闭着眼,整张脸都快皱到了一起,迷迷糊糊答道。
临霄不语,只是禁锢住试图乱动的手臂。
沈畔烟试着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而,任凭她怎么动,那只手都纹丝不动,没办法,她只好作罢。
迷糊间,她委屈的瘪了瘪嘴。
临霄怎么回事,他怎么一直不让自己把手拿出来?还不让自己动?
他就是纵着自己对他极好,所以越来越大胆了。
这明明是她的床!
她的!
临霄怎么这么讨厌,睡觉都不让她好好睡了。
明日,她再也不要喊他和自己睡同一张床榻了,让他一个人睡房梁去吧!
沈畔烟心中忿忿,一边想,一边陷入了深眠当中,彻底安静下来。
看着殿下终于不再胡乱动,临霄紧绷的身体微松。
他低下头,看不清她的面容,却猛感觉到她柔软的面颊和温热的呼吸,墨色的瞳仁如漩涡般晦暗无比。
在殿下面前,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暗卫营的规矩了。
他做的这些事,不管哪一件,都足够让陛下将送他下地狱了。
可是,纵然是知道,他也不会放手。
于黑暗中见过明月的人,怎么会轻易松开那轮明月。
他知道自己是冒犯,是僭越,可揽住她纤细腰肢的那只手臂还是下意识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将她拥得极紧。
是殿下自己容许他上塌的。
她对他太好了,他原本只是想要一点,可没想到,她竟然会给他更多。
是她自己养大了他的野心。
似乎是被硌得难受,沈畔烟动了动。
临霄额头青筋跳了跳,他本就是在极力克制,她这般乱动,连他自己也没办法能够肯定他能否继续忍耐下去。
他微微松开了她的身体,与她拉开距离。谁知,她却主动贴了上来,素白的藕臂环住他的胳膊,轻轻蹭了蹭,嘟囔,“冬雪,不许跑!”
这一动作如蜻蜓拂水,泛起层层涟漪,最后,乌云密布,重重砸在水面上,狂风吹过,水面翻涌,掀起滔天骇浪汹涌而来。
他指节寸寸收紧,手臂揽住她的腰肢,用力得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殿下,是您自愿的。”
他哑着声音,低头吻上了她温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