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许再乱动。”
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乱动。
沈畔烟心虚,忍不住躲了躲,“我,我知道了.....”
可是,锦被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硌她,很不舒服。
没办法,沈畔烟只好强行忽略这点不舒服,再次闭上眼睛。
忽然,她感觉临霄动了动,那硌她的东西没有了。
原来是临霄身上的东西吗?
半梦半醒间,沈畔烟脑海闪过茫然和疑惑。
也不知道临霄在身上藏了什么武器,她记得他身上好像是有许多武器在的,连睡觉也不摘下来吗?
明日,她一定不允许他再把武器带上来床榻。
这次,临霄没再打扰她,沈畔烟一夜好眠。
昨夜下了一夜的夜雨,清晨天光大晓的时候,密集的雨丝才慢慢停了下来,露出灿烂阳光,斜斜撒入宽大的床榻。
沈畔烟自睡梦中缓缓醒来,神色朦胧的睁开双眼,好半天才发现,原本躺在自己身旁的临霄不见了。
想起昨夜的事,沈畔烟便忍不住面染红晕,用锦被捂脸。
那样强势而又掠夺的模样,她从未见过,以往面对自己的时候,他一向都是温和恭顺的,他,他简直是大胆......
沈畔烟不禁又开始犹豫今晚还要让他与自己同睡吗?
可是他受伤了,不与自己同住,他又住哪里呢?
真睡房梁上?会睡得不好吧?而且,夜里很凉的。
可是.....让他上塌,沈畔烟总觉得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沈畔烟咬紧唇瓣,忍着羞赧,心中纠结许久,还是决定让他上塌,不过,这次,她绝对不会再放任他乱来了。
听见屋内传来动静,青黛和竹枝一同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两人侍奉她起身,青黛温声:“公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何时起身回京?”
沈畔烟小声:“青黛,我还想再陪一下母妃,再等两日回京吧。”
青黛微讶,也没多想,“是,奴婢这就去告诉下面的人,让他们把马牵回去。”
竹枝醒来的时候就在疑惑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结果青黛与她说,是她自己在山上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还把自己给摔晕了,是公主一人下山让人把她带回来的。
竹枝满脸的愧疚向她道歉,沈畔烟心虚别开脸,不敢吭声。
都是临霄,把竹枝打晕了。
她原本是和衣而睡的,不过醒来时,身上的外裙已经不知何时褪去,只剩下雪白的中衣。
沈畔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