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临霄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慢吞吞,“属下保护殿下是应该的,您是属下的主人,就算是要属下的命也无所谓......”
“谁要你的命了!!”沈畔烟嗔恼,雪白的面颊染上薄红,不想再与他说这事,“快去用膳,再耽搁下去,膳食都凉了!!”
瞧殿下好像真的生气了,那澄澈的杏眸瞪着他,临霄微不可察的弯了弯眼,不再多说,“是,殿下。”
用过早膳,临霄便隐入了暗处。
慈宁寺坐落京郊,香火极好,哪怕昨夜下了雨,今日还是有马车徐徐进寺。
沈畔烟又去看了一趟母妃,亲手续了香火后,这才离开,在慈宁寺慢慢行走。
巧也不巧,她才刚走到偏殿,就遇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我不去,你不是已经打听到了公主在哪里了吗,干嘛还要拉上我?”顾棠华试图从顾瑾言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袖,恼道。
顾瑾言抓着她的衣袖不放,“好妹妹,你就帮帮你哥哥我吧,那边是女眷住的院落,我贸然走进去,会被公主的守卫打出来的。”
“呵!”顾棠华冷笑,“没事的时候叫小二,有事的时候叫妹妹,顾谨言,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磨破了嘴皮子,我也不会帮你,你不是还翻过公主府的院墙吗,怎么,现在连一座小小的院落都怕了.....”
“低声些,这事难道光彩吗?”
“你干的那些事都传满京城了,还在意光彩不光彩?”
今天出门前顾瑾言不小心惹了顾棠华生气,眼下她话语珠连如炮竹般,再这样吵下去,还不知道吵到何时去了。
顾瑾言能屈能伸,当即滑跪,“我错了,妹妹原谅我,你不是最喜欢凝胭阁那套新出的头面吗,等回去以后,哥哥就把它买来送你,作为赔礼,如何?”
“再加一对白玉巧意簪,如意阁的。”顾棠华睨他一眼。
顾瑾言‘嘶’一声,满脸肉疼,不情不愿点头,“成交!”
“行。”顾棠华这才松口,嫌弃看他一眼,“赶紧把我的袖子放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顾瑾言松手,耸肩,“放手就放手。”
顾棠华理了理自己被他抓得褶皱的衣袖,轻哼一声,“顾瑾言,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不敢去了,平日胆子那么大,怎么现在突然不敢去了......”
她絮絮叨叨还没完,就看见顾瑾言忽然怔在了原地,脚步悄悄往后挪了一步,躲在她身后,神色慌里慌张的,顿时无语。
“干什么你,还不赶紧走,你不是要去见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