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冬日里极浓又极淡的墨色画卷上,一点红梅点缀。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他长得极为好看。
顾瑾言:“公主,我与你就快要成婚了,他待在你的府上,我连问一句都不可以吗?”
沈畔烟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你想问什么,你说吧!”
“他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临霄听到这话,抬眼看她一眼,又缓缓垂落,沉默,抿唇不语。
顾瑾言却是不相信她的话,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子府上,孤男寡女,她又这般维护他,只是想想,他便觉得自己要疯了。
明明他才是驸马,公主却始终不愿意接受他,如今,更是留了男子......他忍着酸涩的怒气,“若是无关紧要,你为何要留他在你府上?”
“他受伤了,所以我才暂且留他一段时间,等他伤好了,我就送他离开。顾瑾言,你不要再闹了。”
“我都亲眼看见他在你的府上了,公主,你还在说我闹?”顾瑾言气笑。
“他受伤了,给他一点银子,把他打发走就了,这满京城,哪里没有医馆,非得把他留在你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