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不行?”
沈畔烟脸涨得通红,扭过头,想要缩回手,却怎么也没办法把手从他手中抽离。
“不可以的,临霄,不可以......”
临霄逼问,是属下比不上顾瑾言,还是属下没有顾瑾言那样的身份,所以让您犹豫。”
沈畔烟不住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您为什么不肯接受属下,是,属下只是一个暗卫,永远也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站在您的身边,您是公主,属下只是一个影子,可属下也只是想成为一个影子,成为您身边的影子。”
“我......”沈畔烟心头震颤,怔怔不语。
他将她的手放置在心脏处,“殿下,您听,这颗心是因为您而跳动的,属下原本就是黑暗里的刀,可您却告诉属下是一个人,您说属下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临霄知道,临霄应该尊您,敬您,更不该喜欢上您,屡屡僭越,您是主人,临霄只是下人,可殿下,临霄早就已经爱上了您啊!”
“早在皇家别苑,早在您扶起临霄的那一刻,临霄就已经喜欢上您。”他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沙哑到冷寒,“临霄做不到放手,也没办法这样继续看您这样折磨自己,纵然您不愿意,临霄也不会继续放任您下去。”
说罢,他便抱起了她,将她抱到了不远处的塌上,褪去她身上湿润的衣裳。
沈畔烟身形颤栗,慌里慌张,“你.....你做什么?”
“不可以的,临霄,真的不可以.....”
他伸手扣住她胡乱动的手,指节穿过她的指间,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不得动弹分毫。
他没有说话,只有灼热的呼吸落在了她身上,她的脖颈间.....
沈畔烟瑟缩着身体,不住的想要后退,可下一刻,他又追了上来,就像是被狠狠咬住的猎物,逃脱不了,挣扎不得。
“不要,真的不要.....”沈畔烟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身体和理智被撕裂成了两半,身体告诉她,她很想要,她本就喜欢他,就算在一起也没有关系,可是,和她在一起,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会自由,不管是婚嫁,还是意愿,她都永远无法自由,而他可以,他明明可以自由。
还记得那日雨夜,她慌里慌张好不容易寻到了他,却见他躺在泥泞的地里奄奄一息。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害怕他消失。
她用力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就是希望他能活下去。
她从来没有觉得他那样脆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