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荣国公府必定会被问责,在京城也再无任何脸面可言。
顾瑾言被罚跪祠堂,禁足不许再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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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畔烟想着,她将临霄的房间清退,他大约便会放弃了,谁知,她却听到竹枝禀告,说他跪在她的房前认错,她若不是收回成命,他便会一直跪在她的房前不起。
沈畔烟气笑,“他以为他还来同样的招数我就会上当吗?”
“他爱跪就跪吧,别搭理他。”
夜晚回房休息的时候,沈畔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径直饶过他回房休息了。
临霄见她回来,忙出声,“殿下,临霄.....”
谁知,回复他的却是一声‘砰’的关门声。
临霄骤然噤声,缓缓垂下眼睫。
没过多久,原本跳动着烛火的房间便彻底暗了下来,一片漆黑,整个院落寂静得落针可闻。
沈畔烟睡觉向来不爱熄灯的,可这次她熄灯了。
她说了不会再给他希望,便是真的不给希望,她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将他赶走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临霄不肯走,沈畔烟也不肯松口,反倒是局外人竹枝和青黛两人看得为两人心焦。
眼下京城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沈畔烟的房间也隐隐有燥热升起,她摇着绢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竹枝赶紧让人去冰窖取了冰端来给她去暑。
冰块端来,有丝丝凉意传来,沈畔烟总算好受一些。
她手里拿着书,可一想到外面固执的临霄,便怎么也看不下去,心头泛起一股烦躁。
“竹枝,你去看看,他起来了吗?”
“注意隐蔽一点,别让他发现。”
竹枝轻手轻脚出门,找了个借口转一圈后回来,摇头,“回公主,还没有呢。”
“奴婢瞧着他的脸色苍白,怕是要坚持不下去了。”
“这都三天了,三天滴米未进,滴水未喝,他是想这样把自己折腾死吗?”沈畔烟气得攥紧了手中的书,深吸一口气,“晕倒了好,他若是晕倒了,那就让人把他送出府去。”
只是这个天气,不吃饭可以,不喝水人怕是真的会出问题。
沈畔烟犹豫一下,还是说小声道:“竹枝,你去找个小丫鬟,弄点水来给他喝。”
“记住,不要说是我吩咐的,就说是瞧他可怜,自作主张给他喝的。”
竹枝神色复杂的看了沈畔烟一眼,摇头叹气。
她觉得,这一次,公主依旧不会赢。
且再看吧。
竹枝去找了一个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