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用尽你所有积蓄买来的手镯,而我呢,我轻而易举就可以拥有很多。”
“不过是皇家别苑时对你的恩惠而已,就能成为你的一切,你太可笑了,你的心意,你的坚持和威胁在我这里,就像这样,一钱不值!”
说罢,她手一松,玉镯落地,与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刹那间四分五裂,陷入泥泞中,雨水大滴大滴砸在它身上,带去它本就不多的体温,冰冷刺骨。
沈畔烟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真实情绪,冷漠看他。
临霄怔在了原地。
他着她冷漠的面容,又缓缓低头,看着碎裂的玉镯,神色呆愣楞的,楞了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殿下......”
好半晌,他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您是真的,要这样与属下一刀两断吗?”
沈畔烟点头,“是。”
“属下明白了。”
临霄颤颤阖上眼。
“属下不会再执着了。”
以往数日,不管是在烈日中,还是风雨中,哪怕是跪着,他的背脊也依旧是挺直的,可这一次,坚挺的背脊终于还是被漂泊的大雨砸弯了。
临霄低下了头,指尖颤颤触碰那碎裂的玉镯。
他的殿下不要他了。
他的主人真的不要他了......
他真的没有办法了,殿下说的对,他很可笑,明明只是一个暗卫,本身就是一条贱命,到底是何时,让他觉得,自己的性命也可以威胁到她呢?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感觉的到底对不对,殿下真的也喜欢自己吗?
错了,殿下不喜欢自己,她对自己好,在意自己,是因为殿下本身就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子,她对谁都是那般好,是他错误的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现在表像被打破,临霄终于从那恍若美梦的执着中清醒过来。
一滴泪缓缓自眼角滑落,与雨水一起混入泥泞中.......
他于她无足轻重,可她于他来说,却是重如千钧。
在被关暗室的那一段日子里,在那不知道时间,没有希望的浓黑里,他无数次想要发疯,甚至是寻死,是因为她,他才一次又一次的活下来。
殿下于他来说,早就不知不觉成为了他生命的全部。
若不是殿下,早在那个雨夜,他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命是她救的,而现在,她不要他了,那他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
临霄从自己的腰间抽出匕首,冰冷的雨水砸在刀刃上,凉得渗人。
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