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以后,就极少带面具了,基本都是以真容对她,可最近,他却是带上了面具。
想也没想,她伸手想要摘下他的面具,临霄身体微僵,偏开头似乎是想要躲,沈畔烟:“不许躲!”
临霄滞住。
他最终还是没有躲开,只是低了眼,低声,“殿下,属下没事的,您不用在意。”
随着面具被摘下,底下是他苍白到了极致的面容,肌肤薄脆的得恍若透光的纸张,甚至比她还要虚弱。
沈畔烟眼眸怔怔的看着他,骤然落下泪来。
“你.....你怎么就傻......”
人失血过多是会死的。
她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她吃的药丸是......谁知道,竟然是他的血......
看着眼前艳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直往下流,沈畔烟喉咙滚动,颤颤张开了唇。
她不能浪费他的心意。
随着蛊毒被平复下,临霄将伤口包扎好,收回手,然而,沈畔烟却忽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动作极快,指尖却是颤抖的解开了他的护腕,将他的衣裳往上拢去,几乎是刹那间,新旧不一的伤口出现在她眼前。
有结痂了的刀伤,也有刚好没多久的,纵横交错,有数道之多.....沈畔烟看着这一幕,刹那间,泪如雨下,“临霄......”
临霄有些无措,他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手中抽回,却又怕她生气。
他将自己的衣裳放下,遮住伤口,“对不起,殿下,吓到您了......”
“你......”沈畔烟再也忍不住,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紧紧拥住了他,泣不成声,“临霄,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她都那么凶他了,他为什么还要付出自己的性命来救她。
若不是她发现得及时,是不是等到他失血过多而亡,她都不知道真相。
怎么会有人像他一样傻呢?
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临霄身形滞在原地,手臂动了动,似乎想要将她揽入怀,却又想到什么,还是垂了下来,低声安慰:“殿下,属下真的没有事,您不必担忧。”
她怎么可能不担忧,怎么可能不在意,她明明最在意的人,就是他了。
沈畔烟彻底忍不住泪,哭出声来。
“临霄,你带我走吧!”
临霄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殿下,您说什么?”
沈畔烟放开他,杏眼朦胧看他,对他弯下眼,笑着。
“临霄,你带我走吧!”
“我不要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