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驸马,与驸马完全没什么差别,连他鼻尖的痣都无差呢!”
沈畔烟被她说的脸红。“也没有很好,与他本人还是差了许多......”
竹枝笑:“可奴婢觉得,没什么区别呢,或许是公主太想他了,所以才觉得哪哪都不像。”说着,她叹了一声,“公主现在眼里,除了驸马,可是连奴婢也瞧不见了呢!”
沈畔烟脸更红了,嗔她,“你胡说什么呢,你现在就在我眼前,我哪能看不见你?”
竹枝揶揄,“是吗,可奴婢瞧见,公主您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驸马的画像呢!”
沈畔烟被她打趣得面颊粉红,故作生气转身离开,“我不与你说了。”
竹枝赶紧追了上去,讨饶,“公主,奴婢知错,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一回吧!”
沈畔烟被她闹得咯吱直笑,“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便是了。”
竹枝见她是真的不在意顾瑾言的死,心底的大石彻底落下,也不再故意打趣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公主,方才门房送来一封信,是从边境来的,不过没有署名,奴婢觉得,可能是驸马寄来的,您可要看看?”
沈畔烟怔愣,随后惊喜,“快拿我看看!”
竹枝赶紧将那封信拿了过来。
随着信纸展开,临霄的字迹映入眼帘。
他的字瞧着比以前好看了很多。
他向她问安,他说,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在回京路上了。
除了这一句,剩下的就是他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他去了什么地方,经历了什么,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满满当当,写了整整好几夜。
他写的信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如同是在汇报任务一样,十分正经,沈畔烟虽然觉得有趣,可更想知道的是他是否安好。
只是,她将所有信纸都看完,也没有看见他说自己的情况如何,全是他一路的见闻。
他为什么要与她说这些事情?
沈畔烟不解。
比起这些,她更焦心他是否受了伤。
等他回京以后,她定要好好告诉他,信不是这样写的。
等沈畔烟将信纸好好收起的那一刹那,蓦地想起一件事情来。
在皇家别苑时,她曾经追着他问过京城外有什么,他经历了什么......该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写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沈畔烟觉得好笑的同时,胸口涨涨的,闷闷的酸涩。
不是难过的,而是开心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