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棉袄又破又旧,露出来的那张脸,满面烧伤疤痕,用仅有的一只独眼冷冷看着两人,空中发出愤怒的“啊啊”声。
江胜男吓了一跳,手电筒都险些拿不稳。
有刘奉死亡的前车之鉴,她甚至拿出了攻击道具。
但再看首当其冲的姜恋,却只是被惊到了一瞬间,随后迅速调整过来,开口询问:“小北,冷不冷?吃点面条吧。”
赵北耷拉着的独眼瞪着姜恋,右手忽然举起,狂躁的捶打木门。
姜恋胸口怦怦跳,努力维持面部表情,将手中的碗递过去。
等了将近一分钟,赵北手上都有些出血了,这才停下砸门的手,慢慢伸手接过碗。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将碗捏碎了,又像是怕吓到了姜恋。
“啊啊啊……”
赵北无意义的叫了两声,随后转身走回黑暗冰冷的屋子,甩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姜恋默不作声,将门锁好之后转身离开。
江胜男只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对姜恋的心理素质十分佩服,劫后余生般的长舒一口气。
“样貌太吓人了,我刚刚差点攻击了。他会是年兽吗?”
“吓人?”姜恋轻轻笑了一声:“只是外貌受损,有什么可吓人的?”
“有些人外表光鲜亮丽,但心肠恶毒防不胜防,那才吓人。”
她的声音轻轻飘散在风雪中。
江胜男见她没回答第二个问题,便也不好再多问了。
大佬都是有个性的。
冷风直往脖子中灌,两人风雪夜归,早有人在院门前站立等候。
时烬像一尊黑色雕塑一样,站在院门前,肩头和发顶都落了一层轻飘飘的雪花,刚刚姜恋的话即使隔了很远,他也听的一清二楚。
世人向来习惯以貌取人,而今天死去的刘奉,也是因此丧命。
“站岗呢?”姜恋走近,皱眉。
都说别落单,但是这人好像浑不在意。
“看看雪,今晚的雪应该会更大。”
时烬说完,转身回去。
姜恋懒得搭理这神经质,回到院子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各回各房了。
而此时供众人休息的房间里,赵俊新加了一盆旺盛的炭火,随后转身关门出去。
屋里暂时只剩黄文石和黄可可二人,等赵俊一出门,黄可可立刻央求:
“哥,把册子给我看看,我今天还没看呢!”
“你要那个做什么?”
“哎呀给我嘛!说不定我能分析出祠堂着火的原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