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有些浑浊的眼睛像是带了些泪花。
她看了看姜恋,又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人,转身也离开了。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偌大灵堂,迅速冷清下来。
人走了,姜恋反而稍微放松下来一些。
这里的家具都是老款式,黑色或者枣红色的实木,看上去沉重但十分有质感。
门也是厚重的木门。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一阵幽幽凉风吹了进来。
外面是沉沉的夜,门口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分明门上灯笼上都贴着“囍”字,但却莫名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红烛落泪,烛影斑驳摇曳,加上那么大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放在那里……
中式恐怖的氛围感一下子就那么上来了。
姜恋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关上那两扇厚重木门,尽管棺材里面躺着的是时烬,但她还是担忧。
她不知道里面的时烬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有没有神志、会不会忽然诈尸。
无声又小心的将那把黑曜石匕首拢在宽大的嫁衣衣袖中,暂时忽略近一米高、烛火正在摇曳的双喜鸳鸯红烛,她无声靠近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