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盖不是也没砸到头吗?
怎么把脑子砸成恋爱脑了?
时烬挪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屁股底下像是有刺一样。
但想了想,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亲情缘薄,在这世上茕茕孑立、孤身一人。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能引起他这么大的情绪波澜,有在意的人和心底空空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您了解姜恋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会慢慢了解的。”
“您……好吧时总,您这边没什么问的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希望您能随时保持联系。”
时烬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审讯室门口,随后想到了什么,回头:
“姜恋现在虽然有嫌疑,但你们并没有理由拘留她对吗?我可以带她走吗?我雇佣了三十个人的专业安保团队,可以日夜随时待命,我想应该更有利于保护她的安全。”
警员眼神复杂:“当然,如果她愿意的话。”
时烬大步走了出去,愁就愁在这里——
怎么才能说服她让她愿意呢?
现在是深夜,春天夜里冷飕飕的,时烬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姜青青坐在外面。
她头发还是湿的,神情有些疲惫,但脊背依旧挺的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