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你到底是谁?”刘雯雯瞪大眼睛惊恐地说。
林又涵慢慢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你不是已经知道——”
“我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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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湖江心洲的江面上异常平静,一个少年独自站在岸边,目光放远的注视着被风吹起波纹的江面,不多时,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踩在沙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少年没有回头,语气轻佻地说:“你还是来了。”
身后的人说:“你早就知道我一定会来。”
“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少年回头看他,“林又涵,有的时候我也想不明白,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总是能准确无误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着,少年摇了摇头,“可惜了,你永远也做不到阻止事情的发生。”
“是吗?”林又涵看着他,语气极淡,“我这个人不信命,也从来不服命。十年前你们想尽办法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我还是安稳的活了下来,十年重来一次,依旧如此。”
“你们,是弄不死我的。”
少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弄死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林又涵冷冷笑了声,“那你们可以试试看。”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告诉他,就算想了一百种办法毁灭我,我依旧有一百零一种办法活下来,我不介意在我死之前先把他弄死。”
天才生来孤傲,同样惊才绝艳。
世人泯灭不了我的意志,规则杀死不了我的灵魂。
平坦康庄装满鲜花的路上,必定是沾满鲜血的。
凉风飒飒而吹,吹起他的衣摆,贴在他的脸上,挺拔的背影一如十年前的傲骨,宁折不弯。、
少年收回目光,眼神冰冷。
十年时间,依旧没能抹去林又涵的意气风发。
他还是十年前那个林又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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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涵走了很久,呼啸而过的风吹得他手脚冰冷,但他的胸膛是热的,浑身的血也是热的。他站在一栋房子面前,轻轻敲了敲其中一间门。
没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走出来,眯着眼定睛看了林又涵一眼,语气不确定地说:“又涵?”
“院长,这是我的辞呈。”林又涵将早已准备好的辞职邮件发给他。
老人有些不明白他的操作,发邮件没必要大半夜敲他的门吧。
然而下一秒林又涵说:“怕您不批,我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