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闻赋:“……”
陆闻赋气的不行,吼了声:“智文,还看戏是吗?!”
智文:“抱歉主人,我这就救你。”
话音刚落,一面墙上出现了一只眼睛,两只机械手臂从墙里伸出来,提起了蒋宇。
蒋宇瞬间乐了:“哟,打不过还找人,算什么英雄好汉?!狼狈为奸的狗东西!”
“蒋宇,你是不想活了吗?!”陆闻赋目光阴沉地看着他。
“不啊,我这么尊老爱幼,扇你我都没舍得用手,你看我多贴心!”
陆闻赋:“……不知死活!”
蒋宇被两个机械手提起来,放到实验台上,此时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张着一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陆闻赋见状也只是冷笑一声。
等到蒋宇彻底被捆死在实验台上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使劲抬头看向陆闻赋,梗着脖子说:“你要做什么?囚.禁人是犯法的!”
“从你进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了,没人知道你是死是活。”陆闻赋不紧不慢地说,“在这里,一切都由我说的算。”
蒋宇明白了什么,立马挣扎起来,可挣扎半天,仍旧纹丝不动。下一秒,陆闻赋阴冷的声音又响起:“这么喜欢玩,那我就给你体验一下当初林又涵是怎么死的。”
“智文,好好招待贵客。”
说完,他转身出了实验室。
刚踏出门,一道凄惨的叫声便传来:“啊——”
陆闻赋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实验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实验室里,蒋宇眼睛翻白,双手双脚被捆起来,不得动弹,一次高过一次的电击,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涣散,直到最后,已经痛的叫不出声音了。
他低着头,从实验台上翻下来,看到了被抓出痕迹的实验台侧,一股没由来的寒意漫上心头。
——这是他哥当初带他来的地下实验室。
也是他哥被埋了三个月的地方。
三个月……可以让人死,也可以让人生。
-
蒋宇收了思绪,顺着甬道向前爬去。
他的手指裂开,伤口渗出一道道血痕,碰到地面手指就钻心地疼,没有一丝力气。
每爬一下他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不知道爬了多久,察觉到不远处传来一道亮光。
他心里一喜,加快了爬行。
刚向前爬几步,他就停了下来。他觉得耳朵出了问题,居然听到了指甲抓挠的声音,在安静的甬道里格外刺耳。
他以为自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