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来到祭坛的时候,金龙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识,只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冷冰冰的、像是傀儡般遵循着某种命令一样把传承交付给他,整个过程仔细想来也诡异。
而眼前的金龙明显会说会笑,跟前世那副模样简直是大相径庭。
有时候秦悬渊也搞不懂了,他以为他重活一世可以搞清楚上辈子发生在秦家和他身上的厄运,结果到头来还是迷雾重重。
金龙叹息一声,他的神情忽然就有些索然,可他还是对着秦悬渊说道:“你与我来吧,既然小凤凰喜欢你,那这传承就是你的了。”
秦悬渊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他的神色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被金龙抱在臂弯的少年身上。
这一次,两人的位置似乎又发生了颠倒。
少年坐在高处,秦悬渊必须得抬起头来仰视才能看得清。
与湖边那匆匆一见已然不同。
此时的薄倦意衣冠穿戴整齐,仅是那最外面披着的狐裘都是秦悬渊眼下掏出全副身家也买不起的。
何为金尊玉贵,何为世家琳琅。
这一刻在薄倦意的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