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秦悬渊默然,他敛下眉眼,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恐怕这整个世间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那些血俑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粗长的锁链穿透了肉体,一寸寸,将他钉缚在高台上。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面沿着那弯弯绕绕的咒术刻痕流淌进池子里。
高台的四周是一片满目的血色,沸腾的血水深不见底,一个个巨大的茧俑就浸泡在其中,那里面不断传来痛苦的哀嚎和剧烈的挣扎。
他们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可最外表的茧俑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地将里面每个人都困死了在其中。
秦悬渊最开始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会愤怒,可他越是愤怒,伤口流淌出的血液就越多,里面转化的速度也就越快,被束缚在里面的人也越痛苦。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最终经过血水的浸泡,外面的茧俑一点点收缩,逐渐压缩着里面活人的生存空间,直至他们的皮肉彻底与最外层的俑融为了一体。
那时候什么哀嚎惨叫也没了。
生前被硬生生这么折磨炼化出来的魔物,他们的内心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出来面对活人也绝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