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游殊白如今已经是虚羽宫的少宫主,又是化神期的高手,论欺负,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或许在薄倦意的潜意识里,游殊白永远都是那个在他小时候初见时,会被众人排挤欺负到只能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少年。
此时见到对方满身的伤口,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又欺负他了。
“是不是你们宫里那群长老的徒弟干的?”
眼见薄倦意的眉心越蹙越紧,游殊白连忙摇摇头:“来的路上他们……找我……切磋……”
这个他们显然是指太衍神宗的弟子。
薄倦意以前也听闻过宗内那些剑修生性好斗,经常会拉人去比试剑法什么的,但他没想到他们下手会那么狠。
青年脸上、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一眼看过去显得格外凄惨。
再看看微垂着眉睫,似乎浑然不觉的白发青年,薄倦意叹息一声:“他们以后若是再拦着你,你就说我有事要找你。”
游殊白乖顺地点了点头:“我听……师弟……的……”
说罢,他又像是生怕薄倦意会迁怒那些弟子,开口解释道:“他们,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