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薄倦意下意识心头一紧。
下一刻。
少年匆匆撇过头看向前方,嘴上却道:“好啊,那你可得好好赚点钱了,数额太少的话发出去我会很没面子的。”
秦悬渊闻言,他的心里却已经开始思量着该如何去赚钱了。
而剑修来钱最快的方式……似乎就只有打擂台了。
整个中央大陆大大小小的擂台,赏金加起来应该足够给少年过一次生了。
秦悬渊这么想着,身上的剑意也愈发凛然。
薄倦意还不知道身旁的男人已经打算准备去挑遍整个中央大陆的剑修,他让鸾凤落下,两个人又再次回到了地面。
这一次的观光之行结束了。
秦悬渊却感觉这趟空中旅程过得格外短暂,短到几乎是一眨眼之间他们就又回到了这里。
“我们……”
他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被人猝不及防地给打断了。
“师弟!”
刚好有几个内宗弟子这会儿也从宴席中出来透透气,他们看见薄倦意,眼睛霎时一亮,连忙凑上前来。
薄倦意认得他们,之前跟谷麟去金台的时候,正是和这几位师兄师姐一起同行。
他一一向他们打过招呼。
那些弟子们也没想到薄倦意竟然还记得他们,一个个顿时喜笑颜开:“师弟,怎么一个人在这?”
显然,他们把秦悬渊给无视掉了。
“师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喝酒?不喝酒的话,只玩行令也可以呀。”
“师弟可以选我,我什么都愿意干的!”
“滚滚滚,轮得着你吗?师弟选我选我,我更放得开!”
秦悬渊在一旁听着,眼见这些人说得越来越过分,他直接挡在了薄倦意的面前。
“不如我陪你们喝?”
男人掀了掀眼皮,嗓音淡淡。
……
秦悬渊跟着那些弟子走了。
薄倦意没有去,他不太喜欢刺鼻的酒味,干脆就找了处凉亭打算坐一会儿等对方回来。
只是薄倦意没发现凉亭内已经有人了,等他上了台阶之后才看见里面正有一道身影坐在亭中。
微风吹动过纱幔,带起一片醉人的酒意。
高挑挺拔的男子坐在石椅上,乌发逶迤垂地,冰凉的酒液打湿了他的衣摆。
然而以往最注重形象的人此时却对濡湿的袖角毫不在意。
他只是一杯接着一杯饮下酒液,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祭袍衣领也被微微解开了一些,让束缚在其中的喉结挣脱出来。
听到亭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