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它哭,为它笑。
偌大的平遥坊内就这样被分成了三个部分,疯狂的看客,憋红了脸的斗手,以及赚得盆满钵满的店家,他们共同组成了这一幕割裂又荒诞的画面。
方总管常年待在濂珠城,对这样的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甚至还能淡然地笑着向秦悬渊问道:“鬼剑公子是打算想先逛一逛还是准备下场玩两把?”
“先逛逛。”
秦悬渊并没有着急地现在就想要去斗珠,他和薄倦意来到了一处卖珠蚌的小摊子前,这摊子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跟那些斗珠摊子面前热热闹闹的模样不同,这处卖珠蚌的地方反而是无人问津。
不过凑近一看,薄倦意就知道为什么这个摊子会没有人光顾了。
这摊子箩筐内的珠蚌个头都不大,外壳的颜色也颇为黯淡,看着就像是被人挑剩下过的一样。
来这里的人近乎都是为了斗珠而来的,他们要买肯定也是买那种个头饱满,颜色鲜亮有光泽,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就能开出好珍珠的珠蚌。
而老人家这箩筐内的珠蚌模样明摆着就是在赶客,他在这里从天亮坐到了天黑,筐内的珠蚌都没有卖出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