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搭起来的那个棚子指了指:“那边是下注的地方,每个选手报名后上面会挂着名字,前来观看的人可以挑选自己认为有希望闯进前列的选手进行押注。”
早在薄倦意他们第一天到平遥坊斗珠的时候就看见这里‘赌’珠的风气也很盛行。
秦悬渊当日斗珠除了把珍珠卖给温平任获得了十五万灵石,余下赚得的赌注也有将近上万灵石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摊子,一次的斗珠就有那么大的数额,当时薄倦意还觉得有些诧异,现在看来不仅民间在赌,官方也提倡这种做法。
这斗珠大会上的赌盘甚至还是城主府亲自所设。
而那些选手用这样醒目的方式悬浮于湖面之上,也是为了能让支持自己的人多一点。
方总管说完后还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秦悬渊。
然而秦悬渊却丝毫没有也要去出一把风头的想法。
他低垂着双眸,坐在位置上用布帕擦拭着手里的‘长剑’。
严格来说那并不像是一把剑,更像是还未铸造完成的‘剑胚’,黑黢黢的一块,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剑修怀里抱着的是块沉铁。
秦悬渊这三日里除了练习剑法,其余时间都花在了打造这块剑胚上。
他有心想要为自己铸造一把本命灵剑,只是以前碍于条件限制,只能一边慢慢收集着所需的材料,一边用寻常的下品灵剑来过渡一下。
可经过了无忧城的那几次战斗,秦悬渊知道这下品灵剑对自己的局限性还是太大了,于是这一次的斗珠大会,他决定先把剑胚给锻造出来,恰好薄倦意之前曾送过他一枚剑心石。
秦悬渊就用这枚剑心石为基,锻造出了这个剑胚。
别看它外表不起眼,却能与主人的境界相合,灌入进灵力。也能秦悬渊心意相通,如今它静静地被剑修捧在手里,所散发出来的杀意甚至连方总管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以方总管的眼界,自然能看出来这剑胚的材质不俗,这样好的剑心石,恐怕翻遍整个上界也难寻。
再一次的,方总管对于秦悬渊在薄倦意心里的重要程度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那就是——这薄小少主确确实实是真心喜欢着他这个散修出身的道侣。
而薄倦意此时也在人群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轻浮浪荡、花枝招展的做派不就是那姓秦的吗?
他这会儿身边的女人又换了一个,不再是那薛家姐妹和柳莺儿,而是一个薄倦意说起来还算是熟悉的人。
虚羽宫乐正宫主名下最小的弟子,也是游殊白的小师妹——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