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招亲的关系才成为了道侣,满打满算下来,他们这对半路结识的道侣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过才一个月。
在此之前,薄倦意和秦悬渊一直都是分房在睡的。
“……我去看看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客房。”
秦悬渊看出了薄倦意的迟疑,赶在少年为难之前,他先一步开口说道。
薄倦意确实有想过要不要再喊来下人重新收拾出一间客房。
可看见剑修真的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喊住了对方:“等等……!”
秦悬渊的脚步一顿。
薄倦意掩饰性捂着嘴轻声咳嗽了两下,他撇过头,不愿意再直视着剑修的目光。
“太晚了,你再搬来搬去也太麻烦了,留下来一起休息吧。”
少年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的几个字时那清冽柔软的嗓音近乎无声。
然而秦悬渊还是听见了。
他的脸上先是有一瞬间的惊愕,然后才缓缓道:“……好。”
两个人就这样略显沉默地坐在了桌边,烛光在他们中间摇晃,将两人都正襟危坐的身影都投射到了微黄的窗纸上。
薄倦意和秦悬渊平日里在同一屋檐下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少,只是那会他都能平常心地和剑修同居一室。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明明坐在一处,却相顾无话。
屋内的气氛很安静。
可越是安静,反而越是有种微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逐渐流淌着。
或许是感觉到气氛越来越怪异了,少年轻颤着眉睫,他想了想,干脆主动提起了一个话题:“那裴柞雪……”
薄倦意停顿了一下,想到之前宴会上对方看向剑修的眼神,他蹙着眉说道:“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这人的心思深沉,不宜深交。
“好。”秦悬渊一向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去忤逆薄倦意,何况他也早就对裴柞雪过分关注少年而感到不满。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月伴儿竟然误会裴柞雪是对他感兴趣,这让秦悬渊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不会因此去提醒薄倦意。
正如少年所说的那样,裴柞雪这人心思深沉,不宜去深交。
话题在此中断。
但有了前面的交谈后,屋内的气氛显然要和缓了许多。
薄倦意托着腮,放松了身体,“依你所见,那裴柞雪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他们在无忧城内发现了黄泉水,这个事情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个秘密。
无忧城坍塌的动静太大,原来隐蔽外界的结界也已破损,加上薄倦意和慕雁晚都在往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