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悬渊必须极力地遏制着,才能不让他这疯狂的心跳声吓到眼前的少年。
然而由于剑修长时间的不作答,秦悬渊此刻的沉默在薄倦意看来就像是一种迟疑。
他挑了挑眉,长长的鞭柄被他握在手中,抵住了剑修的喉结。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要是故意想拖延时间找借口敷衍他……
他不介意给对方一点小小的‘教训’。
薄倦意握着鞭子漫不经心地想道。
秦悬渊还不知道危险已经将近了,他只是在苦恼该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
可思虑再三过后,剑修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湖边。”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在说出答案的时候,秦悬渊的语气依旧有些不太自然。
薄倦意起初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湖边。
他和秦悬渊唯一一次在湖边的经历就是他们初见的时候。
而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他浸泡在湖水里,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
“……”
纵使薄倦意此前没谈过恋爱,也不通那些风月之事,但他也知道秦悬渊的这句话有多么的轻浮。
倘若不是他清楚剑修绝无此意,恐怕都要认为这是对方在故意调戏他了。
空气中的氛围有一瞬间的凝固。
薄倦意握着鞭子的手顿了顿,随后少年若无其事地挪开眼,将视线落在了别处。
从表面上看,薄倦意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慌了神,他的面色如常,依旧是从容淡定的,可唯有那耳后的肌肤上,不知何时悄然攀爬上了一抹胭脂般的绯红。
只可惜这样的美景却并没有人能够看得见。
在秦悬渊的眼中,少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甚至他注视的久了,矜傲漂亮的少年还会轻挑着那微红的眼尾。
“今后……我该叫你阿渊、鬼剑还是……秦悬渊?”
薄倦意自以为他这语气一定是冰冷的,能够让剑修发憷的。
可实际上,秦悬渊却是已经快要疯了。
因为隐瞒身份的缘故,薄倦意从未喊过他的真名。
也因此,当少年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念出他名字的那一刻,秦悬渊只觉得有一股火从他的体内蹿起,烧得他喉咙泛起了一阵阵的干渴。
过了半晌,剑修才沙哑着嗓音喊道:“阿渊……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阿渊。”
不仅仅是这样喊更为亲昵,更是因为秦悬渊这个名字,本就代表着秦河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