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噩梦。”
对秦悬渊来说,世上再没有比月伴儿死亡更令他感到恐惧的事情了。
他甚至都不敢去回忆。
他在看清楚冰棺中的少年就是薄倦意的时候,那一刻,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崩溃。
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在剑修的头顶。
他无法动弹,无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只有一双眼睛,死死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冰棺中的少年。
那是他的道侣,是他的明月。
他看过少年任何的样子。
可唯独……
秦悬渊从未见过薄倦意这幅紧闭着双眸、躺在冰棺中了无生气的模样。
他的月伴儿是鲜活的,是明亮的。
——他不该躺在那里面。
是他的错。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爱的人。
是他……给了那冒牌货可乘之机。
都是他,要不是他,少年说不定就不会死。
在最绝望之际,秦悬渊想到了上一世那个渡厄僧给他的批语。
一生悲苦、七情断绝、亲人俱灭。
这字字句句仿佛还犹在耳前。
所有与他有关系的人最终都会遭遇不幸。
他是孤家寡人,这一切不幸的来源,他本不该有所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