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家说服她爸妈求取她的时候,那是说的天花乱坠,说的什么,这辈子只喜欢过君禾,要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有什么,这一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江然和镜子里陈蔓的眼对视,含笑继续道:“最后,陈小姐,是最近事业不顺还是更年期?”
后面这句话一出,陈蔓巴掌大的脸已经铁青。
江然寥寥的笑了一声,继续道:“收收您那已经溢出脸的嫉妒,我们年轻,漂亮,有钱,念在您最近可能真的哪一方面不太顺的情况下,就不跟您刚才冒犯我们的事情诸多计较了。”
最后一句话那是带着警告的意味,陈蔓眼皮一颤,或许确实是嫉妒心上头,让她本八面玲珑的的性格此时真的激动过了头。
忘了她刚才讽刺的都是什么人物。
要真跟她动真格,轻则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严重点,她不敢往下想。
陈蔓深吸一口气,胸腔渐渐平复。
她不答声,直接从凳子上坐起来往门外走去。
后面跟着她的助理经纪人前后出门。
化妆室很快安静下来,叶君禾睁大眼睛瞧着江然,“你怎么知道当时林宗年在我家说的那些话。”
江然翻了个白眼,“天哪,你忘了?是你自己给我说的啊,我手机里面现在还有你发给我的语音,要我现在放出来给你自己听听,顺便让你回味一下,那是人能听的?不知道还以为那家伙给你下了春药呢。”
叶君禾撅了撅嘴巴,小声嘟囔着,“你懂什么。”
俩人并没有因为刚才陈蔓的事情而心情不好,江然抬手收拾着自己的头发,随口道:“按道理说,你爸妈就算再放养你,但也应该给你传输的观念,跟你哥哥弟弟传输的观念是一样的,从小接收的教育都应该清楚的知道自己该要什么,怎么这么恋爱脑呢?”
*
两个女生坐在靠玻璃窗旁边,夜色黑幕,咖啡厅的灯光大亮,玻璃倒影着俩人的侧影。
叶君禾少见的神色严肃。
江然提前离开晚宴,黑色大衣里面还套着晚礼服,可想俩人出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匆忙。
而提前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接了一通电话,来自程煦。
俩人这才知道圈子里这几天闹了好几天的一个大瓜。
程煦在酒吧睡了一个女人。
而这件事情早在两天前就在圈子里传开了,并且还是一夜之间就闹的人尽皆知,像是背后有一只推手有意将这件事情扩大。
酒吧本就鱼龙混杂,程煦被人下了药,混乱之中碰到了一个女人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