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一个个兴奋的抓耳挠腮
磨刀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刺耳,女乞丐有心挣扎,但身体愈加虚弱,多日食不饱腹还要上街乞讨,时不时浑身伤痕的狼狈而归让她早已透支了体能,恐惧的双眼紧闭,内心不断祈祷,只希望吃了自己不要再吃成思,哪怕和他们一起厮混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只要苟活下来就好。
“都过去按着点。”
那头头一声历呵其他人早已按耐不住冲去,气氛热络的像是杀年猪一般,不过此刻按住的是人!活生生的人!
“嗯...先从手指开始,分解仔细一点吧,煮的透,吃着香,免得你们吵架。”
说罢手中斧头高高举起,右臂狠狠落下。
鲜血迸溅,哀嚎惊天,这还没完,一连几下,女子整只右臂被砍成大小不一的肉块,疼痛使她晕厥过去,只剩众人的欢呼声在破房子响彻。
附近的人对此见怪不怪,这区域逼近城郊流民众多,原住民早就心惊胆战的搬离,只剩下白日乞讨,夜间宰两脚猪的乞丐,更不会有人多管闲事,毕竟谁没有口腹之欲,万一胡乱大发善心把自己也送进锅中可得不偿失。
“老二,头给你,玩吧,记得嘴巴清理干净,别射进去。”
“老三,这穴肉给你,分量可不小啊。”
“老四,你不是喜欢女人的腿吗,拿去!”“老五..”
“老六..”“老..”
不过一炷香众人就将女子开膛破肚,拆分的干干净净,甚至死后的某个部位还要沦为几人的玩物,玩腻了再吃掉。
男孩泪水早已流干,亲眼见证一群恶人将自己的母亲奸淫杀害,分尸食肉。
整个人浑浑噩噩,恐惧,愤怒,怨恨,痛苦,种种情绪围绕着他的脑海,心中悲怒交加,透过房顶对着漆黑的夜空虚弱喊道:“谁都好,只要能杀了这些人为我娘亲报仇,我谭成思这辈子愿意当牛做马为奴为仆,求老天可怜可怜吧!”
“是这里吗,刚刚怎么听着惨叫了那么久,事情不对劲啊。”
“害,刚刚不是走错路了吗,贤弟再信为兄一次。”
只见火光照耀之下两道身影迎着光亮步入破败小院中,江致依稀见屋中有人影攒动,随后一声虚弱的怒吼声传来。
“谁都好....可怜可怜吧。”
江致顿觉不妙,强行打起精神,对着江无生道:“不好,有匪人!还去不去了?”
江无生倒是来了兴致,大步流星的冲去“苍生无言,侠为其声!”
二人冲入破屋,入目满地鲜血和几个光着下半身的男人,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