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江致把背上的孩子交给马夫,二人一路喝着闷酒,晃晃悠悠的往江府溜达回去“其实,起因在我,今早我见过那女人,给了她碎银子,害得她被其他人盯上。”
沉默许久,江致喝了一口酒低声开口道。
大汉身体微微一颤,安慰道:“错不在你,恶人所为不需替他们分担罪责,若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那天下冷手旁观的无辜之人都有罪。”
这话倒是让江致心中一室,若自己当初能理解。
这些,就不会跟条疯狗一般见人就咬了,“明明千千也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怪她呢。”
“唉...”
江致叹息道:“谁说没罪,冷眼旁观者与同伙无异,江兄这迟来的正义.还真的是正义吗?”江无生一口喝光了酒,憋了半天没思索到反驳之理,这壮汉气的一把夺过江致的半壶酒,吨吨吨干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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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好长一个酒嗝才反驳道:“咱不知道那些大道理,只知道该杀之人我会杀,哪怕现在是好人,以后是坏人,我一样杀!”
江致淡淡道:“若江兄今日杀人过多被百姓称为恶人,你觉得该怎么办?”
“杀!”
?????
江致满脸疑惑还要再问,非要刨根问底问个明白,结果迎来一拳,把江致打的一个趔趄,听闻一声笑骂:“你小子没完了,再问揍你。”
“不问了不问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江兄怎么露宿街头啊?”
“你小子还问!唉,没钱了呗,江湖人四海为家,哪不能睡?”
凌晨的街巷二人勾肩搭背,互相安慰互相理解,溜溜达达一路才回到江府..
翌日清晨。
花如意靠在窗边悠闲的喝着茶吃着早点,手拿书本不断翻看,封面上书《金瓶梅》。
贝齿轻咬,小口吃着糕点,只见月儿风尘仆仆的跑来,隔着老远就喊道小姐小姐的。
“小姐,人带回来了!”月儿气喘吁吁的,这几日可把她累坏了,折腾多日就为带回一人。
只见月儿背后缓缓走出一中年男子,剑眉星目,皮肤白皙,下巴留有青湛湛的胡茬,背负一柄长剑,做寻常武者打扮,一身灰衣洗的发皱“公主,多年不见,文锡惭愧。”迟文锡单膝跪下态度恭敬,语气中带有一丝解脱。
书本扣在桌上,花如意一步步走到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开口道:
“当年之事唯有你苟活至今,也是时候弥补你的过错了。”
迟文锡砰砰几个响头,言辞恭敬道:
“多谢公主,属下如今儿女双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