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分为走读和住校,季如壹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是走读的那一批人,但申请了中午住宿晚上回家。
这天午休,季如壹没有吃食堂的饭,而是拿出早上齐鹭准备的便当去加了热。
菜色依然很健康:水煮鸡胸肉、西兰花和糙米饭。他叹了口气,向结伴的同学小声抱怨道:好烦啊我妈又给我准备这些,一点味道都没有......
话到一半,他就听见附近传来啪的一声。齐槐猛地合上了自己的便当盒,那是一个精致的多层饭盒,里面装着管家精心准备的菜肴,每一道都摆放得如同艺术品。
突如其来的刺耳碰撞声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随后便看着齐槐站起身,径直走向垃圾桶,将整盒便当倒了进去。
谁又惹他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身旁的同学开口询问道,神色透露出担心。
与季如壹的看法不同,在班上同学眼里,齐槐并不是阴晴不定的人,他一向温和有礼,今天大概是遇到什么事心情坏到极点了才这样的。
突然没胃口了。齐槐回到座位,声音有些生硬。他的视线落在季如壹的便当盒上,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塑料饭盒,里面的菜肴看起来简单朴素。
看他干嘛?季如壹感到莫名其妙。
不知为何,齐槐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度。
干脆不去瞧他,季如壹只低头扒拉着自己的饭菜,突然感觉有些愧疚。虽然是妈妈自己的养生餐剩的食材,但她也早起给他准备便当了,他实在不该抱怨的。
本跟着齐槐一起来的三两男生一时之间摸不准他的心情,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偏偏齐槐自己不吃饭还不走,于是他们也只匆匆吃了几口饭找借口先离开了。
季如壹扒拉完最后几口糙米饭,看着饭盒里剩下的几片水煮鸡胸肉和两三朵西兰花,实在提不起食欲。
同伴也早早吃完跟他告了别。
他站起身,准备将剩下的饭菜倒掉。
就在他走向垃圾桶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
“你要干什么?”齐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像个鬼一样。
季如壹莫名其妙地转头:“倒掉啊,吃不下了。”
“吃完它。”齐槐的语气近乎命令,黑色的瞳孔似要烧出火来。
“你有病吧?”季如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吃不完关你什么事?”
食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仅剩的几个同学好奇地望过来,但没人敢上前插手。
齐槐的眉头紧锁,那双总是冷淡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季如壹看不懂的情绪:“这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