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滚远点,你倒好,不识抬举!怎么?死皮赖脸是还想再傍着远哲不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性!”
“呵……我什么德性?温雯,你不觉得你这个人非常可怜吗?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用这种下叁滥的手段抢男人?”
罗生生抹掉眼角的泪,强忍着怒意抬头蔑视着嗤笑她,笑她可怜又可悲,眼里除了男人就再无天地,活得苍白又自贱。
她的这股不屑,直刺进了温雯心底。右手立马惯性地抬起,当她正欲再给罗生生一个巴掌的时候,手腕却被牢牢制住。
季浩然面色狠绝地将温雯甩开,不及多想其他,上前就把几近破碎的罗生生揽进了怀里。
他低头,入目是女人两侧脸颊鲜红的指印,不见痛哭和哀嚎,怀里只有她轻微的颤抖和若有似无的呜咽。
“疼吗?”
罗生生怕泪水沾湿戏服,遂与他拉开了些距离,默默无声地摇了摇头。
“姓温的,你他妈找死!”
确认怀里的人没有大碍,季浩然怒喝一声,将手里原本欲带给罗生生的咖啡,狠狠砸向温雯。杯身离手,正中女人前胸,撞击后顷刻液体飞洒,泼溅了她满身的狼狈和黏腻。
“啊!”
面对季浩然,温雯底气全无,完全不复方才对罗生生的狠辣,即便被这么明摆着羞辱了,除了一声尖叫,只能大张着嘴粗喘着呆立,死活憋不出半句回击,越看越觉得像个傻子。
“呀,这怎么回事?小雯你怎么了?”
刚刚她叫的那声引来了不少关注,苏岑现在正是闲得发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戏码。她上来先瞥了眼季浩然和罗生生,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而后立马假意上前安慰起了温雯。
她挨近她,用只有她们俩人可以听见的音量耳语。
“哭出来,大声一点,宋二已经在外面,马上就要到了。”
温雯得令,立马失声痛哭起来,嗷嗷呜呜吵嚷地让人心烦。
“浩浩,这是怎么了,你看把小雯给弄得,一个大男人和女人计较什么?”
“苏岑,是你这个师妹先挑的事,你问我计较什么?”
“小雯挑什么事了?她个女人能碍你什么?”
“她……”季浩然正欲说温雯掌掴的事,却被罗生生拦住,她微微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事当众说出来,掉价的不光温雯,罗生生也会因为雌竞而成为他人笑柄,揭开一些她不愿意揭开的过往教人品评。
季浩然蹙着眉头,起先不解她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但随着心情平复,他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