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瞎的看不出来吗?”
“我才25岁,以后多得是磨砺的机会,这点小挫折是人生常态,我就算偶尔不那么开心,也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再说了,人生要是没有烦恼,一直顺遂,其实也是件很苍白很可悲的事情呀。”
两人此刻面向着窗外的霓虹夜色,静静相拥着站立。
罗生生其实能从他的话里感受到诸多暖意,手不自觉地,便攀上了他至于她肩的臂弯,轻拍安抚。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让你去读哲学,一天天的,净想这些教人自我安慰的无用道理。”
“你是最好我不读书,脑袋空空,只知道仰着头来崇拜你,是吧?”
她闻言撅起嘴与身后的男人抗议,讽刺他过于的霸道话语和做派。
宋远哲不理会这人的讥讽,顺势就亲了上去。
“要是像你这么聪明的,还能仰头崇拜我,那才叫真的高兴。”
一吻终了,男人提捏起她的下颚,说了这句。
莫名的,罗生生就想起了程念樟。
被像她这样的人一直崇拜着,他,会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