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用的调情上,于是单刀直入,就像去按摩店问技师擅长的手法一样,问她最拿手的,讨好男人的本事,是什么。
Lily被问懵了,倒不是因为问题的答案有多难启齿,而是它背后透露的意涵,多少让她感觉到了折辱。
可自己本来就是干这个行当的,难道还指望人家坐下来谈情说爱吗?
别傻了。
“大部分都夸我口活不错,这是我的强项。”
“哦”
口活好……
呵。
那女人口活就不行,总是太急。
每次用嘴,都像是在逼着自己快射。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动,她心里是一点数目也没有。
上次明明是她自己没及时抬嘴,害他口射,到头来还要摆他一副臭脸,真是惯的……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过来吧。”
他屏退思绪,朝向床上的女孩招了招手。
Lily看他终于招呼自己了,心头立马泛出甜蜜,起身差点蹦跳了起来,神态里全是克制不住的欣喜。
正当她马上就要凑近,伸手就能够上这男人的肩膀时,一阵电话铃声十分煞风景地强插进来,打断了她继续行进的脚步。
程念樟拿起手机粗看了一眼,还没接听,只是眼见了屏显的号码,脸容就立刻浮上不耐。
这通电话,他既没有挂断,也没有接听,只任由它在暗夜里回环,直到终结。
“谁呀?大半夜地打电话,这不扰人清梦吗?”
Lily察觉了男人情绪似有不对,但她不敢明着问,只能旁敲侧击地,刺探看看他面色突变的缘由。
“继续吧,不用理。”
虽然说着不用理,但程念樟却一直没把手机放下,他的视线始终对在屏幕的未接信息上,连余光都不曾拨冗给她。
“你想接干嘛不接?”
Lily不解。
毕竟是做伺候男人的工作,识眼色,懂分寸,是她们除了床技以外最基本的职业操守。现在这个情形,即使不问清楚,她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
程念樟不喜欢回答这些自作聪明的问题,他听言后,嘴唇轻抿,眸目中一抹寒光闪烁。如果说刚才他只是稍有些烦躁,那现在这个男人看向女孩的表情,就算用阴沉来形容,也一点都不为过。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他的眼神太犀利,犀利地让人害怕。
“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其他事情,与你无关。”
待说完这句冷语,程念樟方才放下了手机,而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