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尤其在些细处,无论是她遍身的浓香还是嗓音里夹杂的谄媚,都和那个女人搭不上干系。
听闻她叫自己,宋远哲只皱了皱眉,未见有其他反应。
“听说外面下雪了,你穿这么单薄,没被冻着吧?”
这个女人原来的花名叫娜娜,后来偶然被刘琨发现,妈妈桑就帮她改叫了姗姗,没说什么原因。
“姗姗”这两个字读得快了,粗听和“生生”也辨不出太大差别。
今日点人时,宋远哲就是因为听岔了名字,才无意多看了两眼。刘琨好来事,察觉以后,干脆直接点她留下,专门近身伺候着宋二。
姗姗方才问完话,宋远哲依旧冷冷淡淡,没什么动容的态势。
这女人也不怕受挫,见言语上的殷勤无用,便自来熟地上手,给他轻拍起了背脊,抖落浮雪。这两人今夜统共都没说几句话,也不知她从哪里借来的胆量,居然敢和这个男人如此亲昵。
宋远哲现在心情很差,只想独自待着,不想有人近前打扰。于是他决绝拍掉了女人的手,用不大不小的声量对她呵了句“滚”,面色阴狠。
姗姗有被怔住,当下立马起了退缩的心思。
但她今天的目标是出台,如果这么就放弃,以后在莲山基本是没有什么出头的日子,可以用来盼望了。
这个姗姗的姿色在莲山只能算作平庸,顶多能说清秀,气质也谈不上独特,和其他姐姐们比,除了床上功夫不错,没什么拿得出手本领,所以平时也少有人会来专程点她。
出来做小姐的,除了那些天性浪荡虚荣的,更多都有些不得已的,不为外人道的苦衷。姗姗当初入行是为了还债,本以为能赚快钱,却禁不住次次扑空,还潜移默化沾了些行当里的坏毛病,赚不抵花,债台反而越累越高……
她现在满心巴望的,就是能来个金主赎命。
这个宋二多金又大方,怎么看都是条大鱼,她思来想去,就算要遭点苦,她也还是不愿将他溜手。
于是待男人坐下,这姑娘改换策略,直接俯身跪地,学刘琨腿间的那个姊妹,用手自宋二鼠蹊向下,覆上交汇处的隆起,轻柔抚弄。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宋远哲捉住她手,似想到什么,突然问起了名字的事情。
“我叫姗姗。”
“真名吗?”
谁会用真名接客?
姗姗觉得这个问题未免有些搞笑,但宋二不是个不懂行规的家伙,他既然这么问,那肯定是有深意的,只是她参不透罢了。
“宋二这是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