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里,瞬间就点了他的爆雷。
“谁让你碰她了!操!”
“嘭!”
罗生生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季浩然已经结结实实,甩了一记重拳在执行脸上。
做了十几年的现场副导,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无妄之灾会就这样落到自己头上。执行左脸被击中后,眼前一下懵黑,因毫无防备,直接前倾着趔趄了好几步,才最终跌坐到了地上。
倒地后的他,两手捂住整脸,“嘶嘶”“啊啊”疼叫个不停,看起来异常凄惨。
周围两位手持和收音的大哥因手里都有器械,只能干眨眼睛看着,他们面容呆滞,完全搞不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执行掉地的对讲发出声响,里面魏寅关切问了句“发生了什么状况?为什么有争执?”。
近千平的场地,四五个独立布景,导演区离现在他们所在的布景有些距离,视线又被半截墙面给遮挡,没有屏返实时反馈,魏寅只能模糊听到些怪异的响动,观察到地面人影的错乱,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其实并辨不清楚。
季浩然听言,弯腰将对讲捡起,没答魏寅的问题,只对着话筒,沉声说了一句:
“你们让摄影开镜吧,我现在状态不错,下场床戏直接来就行。”
说完立马摁下关闭,隔绝交流后,眼色狠戾地指向板姐和摄影:
“听到没有,可以开镜了。”
这已经不是不讲规矩了,简直就是没有王法!
偏偏其他人还真就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落得和执行一样下场,被此刻发了疯的季浩然给当头爆击。
于是为了快点应付他,板姐干脆也不擦板重写了,直接瞎改了个条数,“啪嗒”对向镜头,打完就撤。摄影也来不及架上稳定器,徒手托着机身,也管不上画面稳不稳定,反正只要按下开拍就行。
和哄小孩一副腔调,陪他玩儿罢了。
罗生生现在浑身发抖,季浩然刚才的举动,是真的有吓到她。
往事里不好的记忆被一瞬翻涌上来,但当下的情景,却比七年前来得更加可怕——众目睽睽的羞耻混合着暴戾下的恐惧,纷繁恶感突袭,教她只能虚软着,勉强靠撑住台面才将将站稳。
“季浩然,你这是要做什么?强奸我吗?”
“嘘!拍戏呢,专业点,别随便给自己加词。”
“我不——唔!”
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季浩然俯身便是一记深吻。
他本质是个聪明的孩子,接吻这种事,一学即会,当下再入舌,已然娴熟如同老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