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给带起了战抖。
罗生生当下被他携卷着喘息的呻吟给一下撩拨住了,于是她再一次狡黠地抬眸,语气娇软地与他说道:
“想我吃就求我呀!”
程念樟听言,双目微眯,嘴角牵扯着,漏了声——“呵”
“笑什么呀?哼!”
罗生生听他冷笑,恼怒和挫败迅速攻占头脑,一股子怨气上涌,教她直接松手拍掉了手里阴茎,作势就要起身离开。她脸上此刻摆出一副决绝冷情的表情,就想看看这死男人到底能要脸面到什么程度。
可令她没料到的是,自己起身还没坐稳,肩膀就被忽然坐起的程念樟给伸手逮了个正着,这男人就算受了伤,臂力仍旧大得吓人,他只稍稍扭了下手腕,就轻而易举地把她给旋躺进了自己怀中。
刚才不过陪她完罢了,她居然还当了真。
“你花头倒是越来越多了?嗯?”
这话程念樟是点着她的鼻头说的。
罗生生得瑟地摇了摇脑袋,朝他轻吐一记舌尖后,直接抓住这人点鼻的食指,将其含到口中。
她模仿口交的姿态,专心地吮吸又嘬弄,末了抽出时,还不忘掰开这人掌心,用湿濡的舌尖从他命线的起始舔到内腕,最后嘻笑一声,抿唇轻吻他凌厉凸起的踝骨,欲意满满。
“你嘴巴老这么硬干吗?求求我嘛,说句软话我就吃,怎么样?”
句末尾音里,罗生生移开这人五指,挑眉看向程念樟,只见他眸目晦暗,是欲望升腾的写照。
凭她经验,这男人眼中一旦暗沉深邃,那准是没什么好事。她咽了咽口水,回避视线后,表情半僵着扯嘴露了个笑。
“别这么看我,不说就不说了,我——唔嗯!”
果不其然,她话还没有说完,男人便携着微喘吻了下来。
他刚还被舔弄半湿的大手,从她掌心抽出后,直接向下掀开女人裙摆,而后并指钻入底裤,在丛丛疏毛间寻到她的花核,开始伸屈着,顺时针地揉摁了起来。
“啊……”
他手法不轻不重,揉得她只能下意识地把腿夹得死紧,巴不得要把这双手全都挤进自己的身体。
“还想听软话吗?”
这死男人……
“嗯……”罗生生白他一眼后,撑床支起自己,整个上身颤抖着,把脸送进了他的胸口。
她强忍住快感,在嘤咛中含住面前茱萸,同时用手来回拨动被冷落的一侧,左右齐攻,也是教程念樟好不快活。
两人似乎进入了一种相互别劲的怪圈里,谁也不肯先低头服软,好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