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借势再还回去,堵他的嘴。
话意是,如果宋远哲要揭他老底,那今日一切也就通通白谈。通过刚才程念樟的用计,这男人背后的态度已十分明晰——张晚迪这个所谓的靠山,他说丢也就丢了,要不是想和傅家联手除她干净,消解恨瘾,谁又会忍到现在?
不过表达是一回事,他心内是否真这样想,却除了程念樟自己,谁也不得而知……
“那既然如此,你我各凭本事就行。昨晚扣我,你又是在怕什么?”
宋远哲此刻心烦,懒得再多去钻研应对。况且他原本也没有为了罗生生和程念樟交锋的打算,说难听点,他一不信对方有真心,二不信罗生生能放得下自己。
比起打嘴炮,这人还是更信奉行动主义。
昨夜若非程念樟出手拦他,事情是什么走向,还真说不一定……
“我不留你在这儿过夜,难不成放你去剧组强奸她吗?一样的招式,她十八岁的时候能奏效,不代表这辈子都能顶用。宋二你也不缺床伴,又何必偏要和罗生生过不去呢?”
“砰!”
猝不及防间,宋远哲蓦地甩手。
装着大半杯烫水的茶杯,随一声巨响,碰撞在程念樟身后的墙面,玻璃四碎的同时,还泼溅了两人满身的水渍和叶渣。
所幸程念樟反应迅速,及时偏身避了开来。虽说沾了一身秽物,情态是难堪了点,但这一下重击如果真落到了脸上,凭杯身碎裂的程度来看,毁容的下场,应该也只能算是轻的……
“程念樟,谁和你说的这些?”
“除了罗生生,还能有谁?”
“不可能,她不会!”
“哦?你凭什么觉得她不会?”
程念樟原本还淡淡无谓的语气,在话尾急转直下,倏然增添了十足的冷意。
“呵,强奸不过是外人的说辞,是蔺安娴硬要加我身上的案底罢了。别自以为查了点纸面的东西,就能对我指指点点。我劝你如果真想把它当筹码,最好先去问问罗生生,看当年出事的当下,她说不出口的那两个字,现在还能不能说得出口!”
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宋远哲在这段话里,都展现出了十足的确信。
闻言,程念樟动作顿住。
这是他未曾料想的回答。
宋远哲见他哑然,面上笑意突增。
“程念樟,我劝你少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是来救她的英雄。罗生生不需要人救,她可能为了玩你,是会说些傻话来诋毁我和她的关系,但你自己用脑子好好想想她的态度,别被人当狗,还在那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