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
伤势瞧着怪吓人的,一看对方下手,就没留什么情面。
宋远哲察觉了她视线和动作的滞涩,意识到大概是自己破相的关系,他立马尴尬地侧过脸,背着她说了句“去吧。”
“啪”
等罗生生阖门离开的瞬间,林瑜怕时间不及多谈,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床边。
“宋总,夫人那边——”
“嘘!”
宋远哲抬指覆于唇上,示意林瑜噤声。
而后眼神染上锐色,将视线打在了刚被罗生生关紧的白门之上。
“她没走。”
这叁个字,宋远哲是压着嗓子说的,富含提防。
林瑜会意,配合着自己老板沉默了会儿,直到听门外脚步声渐轻渐远,他方再次启口。
“宋总,我这边擅作主张,好像做了件错事。”
“什么错事?”
“刚刚罗小姐过来,说澳洲那边有消息,会放罗熹下月出来。夫人这次……应当是真的不想再留尾巴了。”
原本还一派无谓的宋远哲,听闻这句,表情转瞬变僵。
“罗熹?她想做什么?”
“夫人下午时得知你伤势后,是真有些气火攻心的,我没提罗小姐的事。但大概事发广州,关联性太强,夫人想起些旧事,意图寻个宣泄,直接就归罪到了罗小姐这里吧……这件事是我的问题,白天没想周全。”
林瑜下午心急,一心扑在宋远哲的手术上,也没去考虑太多外事。
现下沉淀后,背后的隐患个个显露,让本就不太好走的路,又徒生出许多绕不开的荆棘。
“多少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了,她却偏还要记着罗家的仇。但凡亲缘上,她要是能有这份执着,我们家当年也不至于散成现在这样!”
宋远哲仰头深吸一气,麻药退后,右腿的痛感愈渐清晰,他隔着被褥将手捂在膝侧的刀口,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捏压,来分散当下内心烦闷的感受。
“这事比较棘手,我得知较晚,打给律师团队时,那边反馈材料已经上送,流程上应是打通了的,而且罗小姐这边也得知到了消息,情况骑虎难下,需要我们早点做好应对的打算。”
“应对?我妈既然想要了结,就没轻易收手的先例。”
想到这层,男人提手遮面,呼吸较平时更显粗重。
“林瑜,这样……你找人去里面打点,顺道提醒罗熹自己当心,这次只要他能活着出来,把嘴巴闭牢,往昔的账,我就当翻篇,不会再去和他细算。”
“暂时也只能这样,否则罗小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