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话,像是站在高处俯瞰般对他说教,心理距离离得太远,欠缺亲近的实感。
“那我也只幼稚给你看,外人要是敢像你刚才那样同我叫嚷,你看我会是个什么态度!”
“呵。”
能有什么态度?
无非是些打打杀杀,讲实话,她倒更宁愿他对自己使用这些明面上的暴力呢!
快刀下去,生就生,死就死。再怎么也比现在这样被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着要来得痛快。
话到这里,罗生生蓦然就产生了一股宿命般的无力感。每次自己鼓足勇气,穿好铠甲,像个豪猪一样,站到他的跟前,甩了刺,却每次都是根根落空的下场,让所有的这些虚张声势,最后都变成了一场无疾而终的笑话。
真是吵又吵不尽兴,打又打不起来……
憋屈到死。
罗生生缓了缓神,不想再听宋远哲那些信手拈来的花言巧语,她深吸口气后,将食指点上了这男人的左脸,那里青青紫紫,还有几处擦破的伤口,光是看着,就知痛感应当不轻。
“你说你腿脚不好,又没什么帮手,干嘛还不识相地去惹程念樟……知道他肯定要动手的,服个软,不好吗?”
“服软不就是认输?我怎么可能把你拱手让给他这种人。”
“我是我自己的,爱跟谁跟谁。你们这么抢来抢去,像两个泼妇扯头花一样骂街打架,说白了都是自作多情,脸面也不要,不嫌难看啊!”
“那你现在想跟谁?”
“跟他呗,你都快残了,我可没那么好心,下半辈子都来给你这个大少爷当护工。”
罗生生扯嘴笑了笑,尽量用了轻松的语意去揭示自己的选择,顺道带了点激将,望他注意身体。
宋远哲思维敏捷,他光听语气,就能晓得程念樟应当没和这女人说过录音的事。
不然凭罗生生熬不住的脾气,不会到现在,都只字不提这茬。
这样看来,他们的感情也没多深笃,彼此连信任和坦诚也做不到,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新鲜感在作祟罢了。
反应过来这层,这男人也无暇去分析罗生生话里的深意,只见他嘴角于无觉间勾起,多少透露了点作恶得逞后的小人窃喜。
“你当程念樟就是个好东西?”
“你们男人本来就没个好东西。大不了谁也不要,我自己一个人过也挺好的,又不是狐狸精,非得靠吸男人元气活着,你说对不对?”
“嗤”
宋远哲听她还有心自我揶揄,表情瞬间舒展,竟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剧组今天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