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扭捏着抽回手,抬头瞪了他眼,噘起嘴,明着向他摆起了脸色。
“你好得到哪里?片场也不去,整天泡吧喝酒赌钱,我是伤点身体,你是连志气也不要了,不嫌丢人吗?”
“呵。”
“笑什么笑,等我吃饱有力气了,还要和你算账的。”
说完这句,罗生生仰头扒完最后一口,刚放下碗,程念樟就拿了过去,帮她舀了两勺新的。
“你打我时的力气,可不算小。”
说得是那记耳光。
力气确实不小。
“谁叫你刚才在酒吧发癫,非要合着那个阿妙来气我。有话出去说不好吗?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别人看我笑话?”
自然是源于他不开心。
但不开心的原因,又多有晦涩。
这问题真要答起来,难免会折损程念樟的颜面,教她更加拿乔。所以这男人当下仍旧选择缄口,只默默动作,不与作答。
罗生生等了会儿,没听到他动静,干脆自顾着接道:
“早上我打你电话,就是那个阿妙接的,今晚你又点了她,还又亲又抱地,你俩肯定是有一腿的,对不对?”
“接错罢了,她是Melisa的人,与我没大关系。”
这……
好敷衍的解释。
多说一句会死似的。
“哪有那么巧的,不睡一起,怎么能拿你电话?”
“居老板家一楼有监控,不信的话,我让他调你看看。”
实际是没有的,不过程念樟出口的语气笃定,听着就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莫名竟还让罗生生心里不由起了一丝惭愧。
“呃……没睡就没睡,别这么兴师动众的,本来他就不喜欢我,要是去调他家监控,看到些不该看的,还不知道会怎么埋汰我呢。”
“那你呢?怎么会和季浩然一道过来?”
这男人问话时,视线对在她的抹胸。
罗生生的这身装扮在他眼里,基本就和穿着内衣出街无异,他从初始见着,就很不欢喜。外加他俩刚进酒吧时,这女人还披着件一看就是其他男人的外套……再要他摆出好脸,估计是比登天还难。
“他说你在,我就跟来咯,不然邀请制的,没他带着,我怎么进来?”
罗生生反应也快,季浩然今日帮她许多,到了这个关口,她可不会随便出卖队友。
“不会打我电话吗?”
“打了怕又被哪个女人给接了,本来就挺难受的,干嘛还自找不痛快?”
“那拉黑作什么?你当时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