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软道:
“也没天天跑,你要不喜欢,下次我就不去了。”
他脑子活络,很懂举一反三,上次用了招‘画大饼’,发现奏效,当下就再度活学活用了起来。
尾音刚一落定,果不其然……
罗生生的眼气,霎时便闪现光点,透露出狡黠。
“那……多不好。”话到一半,她又忽而低头哂笑,开始装模作样地抠起了自己指甲:“该往来还是要往来的,不然你那些‘好兄弟’估计又得说我碍事。”
“呵,人在不同阶层,会有不同眼界,你想法并没有错,况且我也确实不怎么喜欢那些应酬,所以你没必要去太在意他们的看法。”
程念樟说完俯身,不给对方细思的时间,猛地就亲了她一记侧脸,而后再自己动手,把衬衫剩余的纽扣,向上扣实到了胸口。
结束内搭,他转身从衣柜取出两件大衣,轮番放身上比对,意图问她意见。
罗生生稍稍坐直,捻着下巴思考半天后,方才动动食指,点中了他左手那件连帽的牛角扣大衣:
“这个可爱。”
可爱?
“呵,那给你穿吧,我拿这件。”
这男人说着就把外套扔出,盖她头上,害得罗生生一通乱抓,最后因触发静电,满头全是些蓬松炸开的细软杂毛。
“你也真是省的,不给我买衣服就算了,还尽让我穿你剩下的!”
女孩不忿。
程念樟套完大衣,应声回头,就见她抱着刚丢下的那件,瞳孔死盯自己,整个一副挤眼鼓腮的置气表情。
这副情态,粗看像只胀气的河豚,有点可笑,但又挡不住几分灵动,惹他不禁下意识地伸手,前去撸她头脑,帮着理顺了些这人发顶的糟乱。
“哦?我当你喜欢这样。”
“哼!别碰我!小气鬼!”
“……”
他俩后来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时光也便无觉消磨到了临近出发的时点。
小谢为防撞到尴尬,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地下车库里待命着,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冒然上去,生怕别又无妄挨顿痛批。
这次同车还坐有钱韦成,季浩然最近在为去印度休养生息,他手下的工作正好排空,因闲不住,就主动过来帮忙,照看起了程念樟的经纪事务。
毕竟搭档多年,钱韦成对待程念樟,并没有谢佳奇这般谨小慎微,畏惧苛责。他看了眼表,掐算时候不早,便十分果决同程念樟做了联系,直言喊他下楼。
罗生生送人出门时,脸上不可自抑地挂了些苦楚,很明显是舍不得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