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立场昭显。
见状后,钱韦成蓦然变换神色,赠了他个犀利的眼刀,气氛由此,瞬间转冷。其后一路,这男人都没再有任何言语,只转头空茫地对向车外窗景,不知心里在细想些什么。
回安城前,程念樟自日程中拨冗,让司机特意拐了个弯,驱往广州塔附近。
到达目的地,他屏退下手,也没预先知会他人,孤身戴帽乔装着,低调上行,直抵大楼高层。
刚走出电梯时,程念樟的神情,明显有些愣怔。
距事发只隔了两天不到,Melisa酒吧门口的招牌,就已被完全拆卸下来,扔在了走廊的边角。店门此时大敞着,挂牌显示停业,但里面却不断传出叮铃咣啷的声响,很是热闹。
这样看,事情莫名就变得有些许诡异。
他心持着怀疑,缓缓走近酒吧,止步入口后,抬手礼貌性地敲了敲门缘。
“梅姐在吗?”
闻声,室内正在拆卸监控的师傅和几个翻箱倒柜的黑衣男人,全都停下了手头的活计,纷纷面露戒备地,朝向门口望去。
程念樟认出其中两个,应是居老板近身的下手,于是脱帽露出脸容,自衣袋抽出根烟夹在手中,又正色询问了一遍:
“老居说Melisa已经出院,怎么?没回来顾店吗?”
说完,这个男人背倚着门框,低头拢手,将火机擦燃。
里面的喽啰见来人是他,都面面相觑着,一时不禁有些讷言。
“您……您来啦,怎么没听老板和我们打过招呼?”
率先接话的,是居老板副手,程念樟叫不出他全名,只知道大概姓陈。
陈副手此刻站在吧台后头,应承他时,于台面下拍了拍边上人的手肘,做出退避和电联的手势,暗指让他去通报居老板,告知事情有变。
大概是心慌作祟,他们的互动,实际一眼就能教人看破。余光里扫到了这股异样,程念樟默默吐出口烟,眉头不自觉便蹙了起来。
“只是路过,心血来潮罢了,没必要特意招呼。”说完这句,他调整表情,状似无意地转头,开始大方逡巡起了店内:“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过完年,店租就到期了,我们老板嫌租金涨价太贵,没让梅姐续租。谁知这层的业主也是个狠角色,一听不续,马上变脸催咱们年后要原样交还。这不离春节也就剩个两三天了嘛!时间不多,我们还不得赶紧过来清场,免得过年被叫出来做活,想想就晦气,您说是吧?”
“哦?那真是挺赶巧的,偏偏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