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他,但并未使出全力,发现无用,便作了罢:“果然是黎珏调教出来的好演员,职业素养可真不是盖的。不过我劝你最好戏别太过,下手太快。这里是安城不是广州,万一我有闪失,你觉得楼下安博的大门,你今夜还能说走,就走得出去吗?”
这是句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面对威胁,程念樟非但没有选择放手,反而得寸进尺,将捏领改成掐脖,掌心用力,快速推他向后,硬是把宋远哲给压迫着,重重撞向了他身后的玻璃幕墙——
“梆!”
头骨磕碰,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脆响。
“你喊我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程念樟五指松了又紧,贴近他的侧脸,附着耳边,压着嗓子问道。
宋远哲听后蹙眉,酒劲配上脑晕,让他思绪瞬间变得有些浑噩。直到沉淀几秒过后,这男人闭眼摇晃了几下颅脑,才逐渐让自己重归于清醒。
“不想说什么,就是看不惯你,看不惯你利用罗生生的那张嘴脸。”
程念樟眉弓上挑,表露意外。
“哦?宋二也有这么性情的时候?那看来,你昨天特意到我家找她,目的应当也很纯粹,不含利用,对吗?”
“嘁!”宋远哲撇头失笑:“当然,我就是去找她上床,和之前一样,无论是安博还是你家,对我都没有什么偏差,至多不过楼上5800的床要比你家的软糯……”
似是想起什么,讲到这里,他忽而停顿,扩大了笑意。
“哦……其实这样说来,想想还是她英国家里的床最板硬,每次和她做的时候,都会磕地我后背发疼。呃啊——”
话还没有结束,只听“砰砰砰”地几下连声乍起。
不愿再听的程念樟,面色顷刻变作狠戾,他将宋远哲的上身使力拗折,用膝盖顶住对方下腹,不断提腿抬击,招招致命,根本不留任何情面和反抗的余地。
“这种挑拨离间的阴招,你当我今次还会上当吗?”
直至说完这句,动作才将将停息。
“呵……”
宋远哲被倏然放开后,只手捂住前腹,下压着胃里不断上泛的恶心,转身撑住玻璃,于朦胧中抬眼,看向自己正在忍痛的苦涩情态。
“程念樟,你说罗生生待会儿出来,看见我倒地不起,她会是什么想法?”
此时,玻璃如同镜面的反射里,站他身后的男人,嘴角轻撇,弯腰抚平自己裤腿的褶皱,于表情中显露不屑。
“放心,我不会给你留明伤去和她借机纠缠,刚才不过就是些足够造痛,却无大碍的招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