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扯想要维持住笑,但眼尾却带不出多少向下的弧度,“所以到底谁在算计?”声音泄露颤抖,“我们两个之间,从来都是你罗生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我现在这样,连和你叫板的筹码都没有,居然也配你用算计这种词来抬咖?捧杀谁呢?嗯”
他在诡辩,用种近似败者的口吻,就像谁在欺负他似的,咄咄逼人的皮,包的是心酸委屈的里。
罗生生听后明显晃了下神,半张开嘴想同他驳斥,想说自己才是两人之间总被摆布的那个。但苦水才刚漫到喉头,一些过去争吵的画面就应激浮现了出来。记忆里全是和他不欢而散的场景,伤人的句子像飞刀扎进心里,那种痛感太深刻,让她一下便失掉了与他针锋相对的勇气。
罗生生垂眼看地,支吾着开了个头,脑子里词句没法成形,“你……”了半天,却拎不清后面应该接些什么才对。
“我?我怎么了?”他俯下身问。
“你没怎么。是我问题。和你吵架太费劲,吵得嘴巴累,肚子也饿。吼半天也不知道吵这些的意义在哪里。还有就是你今天突然出现,然后离开了又回来,甚至刚刚还……总之每一步都很莫名其妙,让我吃不消,搞不懂你到底是要干嘛?”
“我没想干嘛。”
“呵,随你,不想就不想吧,我现在是真的累,也懒得和你辩论。刚一下子把我脑仁都吵疼了,就想歇会儿,你呢?不觉得累吗?”
“不觉得。”
“那你总归饿的吧?毕竟赶了一天路……”她撅起嘴,揉揉自己干瘪的肚子,“现在快饭点了,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嗯?”没意料会是这种转折,程念樟表情带出错愕,木讷后抬起手腕对眼时间,“晚上你不是还有聚餐?照理这会儿该到点了,是不准备去了吗?”
“不去了。”
罗生生答得果断,没解释原因。
“那你想吃什么,我来订。”
“用不着,叫点菜现烧得了,和你出去太不方便,动不动就被狗仔盯梢,被拍会很麻烦。”
“你不用担心这些,季浩然团队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不放水,他就不会知情。”
谁提季浩然了?
罗生生此时正欲转身,听到这话一愣,拨开他的动作由绵柔变得凶很,虽然嘴上未予置评,但在扫眼时却明晃晃地甩了他个白眼。
“哦,对了,你晚上不也有品牌派对要赶?还去吗?”
“临时推了,也不去。”随她走向客厅,再拐进衣帽间,二进宫的程念樟不再刻意保持距离,罗生生往西,他就往西,罗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