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你认知有问题。反正我没听出来,我只觉得你在训人,发号施令、居高临下那种。然后一不合意就用暴力,冷的热的都有。只听自己爱听的、做自己想做的,被我戳了痛处就反咬一口,死不认错,脾气倔得要死,像头犟驴。”
“你看我像驴?”
“嗯,顺眼的时候是马,不顺眼了就变成骡子,听你掰扯就像在听牲口哼唧,路过都不敢大声说话,就怕你来撅我,你撅人可疼了。”
“我撅你?”
越聊越离谱,偏她还是笑着说的,弄得程念樟也有点可乐,明明是被打趣的那个,却抑制不住又有点开心。
他还想她多说一点,说他怎么撅她。
罗生生的埋怨在他眼里都是情话的变体,他爱听,但很少会改,就像在玩扫雷,点一下没点到炸弹,就摸索个安全区再点,炸了推翻重来,他有的是和她耗一辈子的耐性。
“你现在就在撅我,刚刚说什么权色交易,这会儿又来这出——”她抖开睡裙,丝绸铺展,泻了一手流光,“折辱谁呢?点我卖春是吧?让我穿这个给你看?”
“你想歪了,我只是随手——”
“那你刚才亲我干嘛?”
程念樟哑巴了。
他以为罗生生会再演个几段,就着层要破不破的窗户纸陪他多说几句来回,当是享受暧昧也好。
可她没有。
“如果不喜欢这件,就重拿一件,或者不换也行,决定权在你。我没强迫的意思,你也没必要把话说那么难听。”
补过香的关系,这男人身上的橘苦味近闻很浓,里头掺杂着散不尽的烟气,罗生生皱皱眉头,害怕自己嗅多又会发晕,索性抬肘顶开他的胸口,“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亲我干嘛?先回答这个。”
“是我又说错话了吗?你动哪门子气?”
“我没动气,我就问你亲我干嘛?在门口等半天又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不是精神病,做事总该讲点动机对吧?你没动机,那我留你这事儿就显得很没逻辑,不是吗?”
“亲你能有什么动机?我们以前天天做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问我动机?”
“谁让你讲这个了!”
罗生生心一急,挥手举到半空,男人见势撇头,以为她要扇自己耳光,挨打的架势一下摆得很正,然而闭眼等她半天,却没如期等到暴力。
十几秒过去,罗生生犹豫着犹豫着,还是没能下得了手,最终只象征性地刮拂了下他面孔,动作很轻很柔,“程念樟,你如果再这样讲话,我就赶你出去,不留情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