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不如你们当面讲来得痛快。”
话毕,闵福泰将筷箸放下,抽纸擦了擦嘴,定睛看向对面,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罗生生被他盯得哪哪儿都不自在,吸气低头,用指腹抹了抹杯沿,支支吾吾开口:“程……程制片他应该挺忙的,估计腾不出空。艺联现在是您和泰德做主,您讲自己摘桃,还说要和他汇报,我听着是有点过谦了。即使退一步讲,单论程序也不对。所以还是算了吧,没必要太惊动他。”
“嗐!都是业内,他们这行我了解的,档期多排排,总有空间能挤得出来。况且之前疏通关系他可没少费劲,我估摸着只要你提,他呢,多半都会答应。正好我和念樟也很久没机会碰头,如果真能借你的光,到时我俩叙个旧,一举两得也挺好。”
瞧他这话说的,什么叫只要她提,程念樟就能答应?借她的光,又借的是哪门子邪光?整个不清不楚、不干不净的,摆明就是想在把他俩往暧昧关系上引导。
她来前也是知道的,这个闵福泰之前推叁阻四,现在又突然应约,背后肯定少不了程念樟助力。但知道是一回事,听人把这事往歪处延展,在她眼就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罗生生不吃这套。
“闵老板您太抬举我了,我和程制片还真没熟到您想的那种程度,他帮忙也就还个人情,您别误会了。”
“哦?瞧你这话说的……我想的程度具体是什么程度?说我误会,又是误会了什么?小罗你可得讲清楚。
“呃……”罗生生被他问住,暗骂这人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程度,“那应该是我想多了,您没误会,没误会……呵呵。”
两叁个来回也差不多熟悉了对方的路数,心知面对老油条,说多错多,罗生生索性认输算了。
临到话尾,她还一面憨笑,一面替自己倒茶,企图能用装傻充愣来逃脱掉这段尴尬。
闵福泰看出了她翻篇的用意,却并未打算刹车,反而得寸进尺,硬装出副没事人样,又接刚才话头问了下去,“能让程念樟欠人情,那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事情……所以他欠了你什么?具体跟我讲讲呗。”
这话语气好生调侃,罗生生当时正在饮茶,忍不住咳嗽一记,差点儿没被水给呛走,腹诽这姓闵的好赖算个领导,怎么为人这样八卦?要官样没官样,真是一点儿边界感也不讲。
“闵老板,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菜也吃得差不多。正好我有点不舒服,您也赶时间,估计剩下的内容只能改天聊了。项目的事,前段时间劳您帮忙,离落地又近不少。不过道阻且长,往后可能还有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