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的。”
“嗯”,周寅坤没再说话,但也不走,像是在等着她继续说点什么,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可不说点什么,杠在这里有很尴尬。以顺序而论,周寅坤刚才说了句“嗯”,那么接下来要说话的就该是自己了。时过五秒,夏夏看着他,指了指餐盘里的三明治:“你吃吗?”
周寅坤面上没什么变化,可心底却长叹了口气。
对周夏夏就不该有什么期待,一个傻学生,还能指着她放出什么“响屁”,他回答干脆:“不饿。”
“哦”。
这种挤牙膏式的说话方式就好像便秘,死不了但就是不痛快,男人不喜欢。他索性自己凑了过去,俯下身手臂往椅背上一搭,另一手轻轻抚了抚夏夏隆起的孕肚,语气强势给肚子里那个小不点儿来了个下马威:“不准趁我不在欺负我女人,不然,以后就把你捆起来揍。”
周寅坤低着身子,与夏夏近在咫尺的侧颜棱角分明,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完美到不得不让她走神了片刻。
停留在腹部的男人掌心炙热,腹中的胎儿也跟着涌动起来,目光顺势看去,那只抚弄着自己肚子的手上,难看的疤痕尤为刺眼,这个夏夏记得,是在沙吞塔的时候她咬的。事实上,他浑身上下有太多的疤,狰狞的、恐怖的,以至于这点咬痕,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周寅坤眼前出现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周夏夏正要褪下手上的佛珠,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把握了上去,将女孩的手和佛珠一并攥着,“干什么?总搞得像我回不来了似的。”
他大手往反方向一带,褪了半截珠串原封不动的带回到夏夏手上。
周寅坤直起身,哄人似的揉了把女孩的头发:“走了。”
夏夏没说话,甚至周寅坤离开时都未曾回头看一眼,餐桌上的牛奶已经凉了,她端起杯子心不在焉地继续喝着,感受不到口中食物的温度,也尝不出刚才的甜味儿。
直到一阵清晰的关门声,混沌中的人才猛然被叫醒,夏夏倏地张大眼睛,脑内思绪交杂,搅动着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心脏一下接一下的跳动声犹如提醒着自己的倒计时。最终,身体禁不住本能地支配,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女孩断然起身追了出去。
黑色迈巴赫后排的男人刚点了根烟,就听见驾驶位的阿耀叫他:“坤哥。”
周寅坤掀眼看向后视镜里阿耀的脸。
“嗯”。
然而,他话音刚落,涣散在后视镜近物之外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什么,他耵上去,眼睛愣在那里,夹在指尖的烟都忘